"呃,你先去洗澡吗?"江隐问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的纪念慈。
"好,我先去洗。"纪念慈笑眯眯地放开拉住的手小跑进卫生间。
江隐还没来得及叹出一口气就见她又从厕所里跑了出来。
"阿隐。"纪念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可以亲亲我吗?"
倏忽间只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全部涌入脸颊,整颗头烫的不像样:"会会会会不会太太太太快了??"
"不快,一点也不快的,我听说他们交往的第一天就可以做那种事情了。"
江隐一点也不想懂"那种事情"是什么事情,可恨的是她的大脑自动帮她补充了,要是她的脑子能在理科上面这么好用她就不至于天天被科任老师骂得狗血淋头了。
"不行!"江隐义正严辞地拒绝。
"可是,可是啊阿隐。"纪念慈眨着一双大眼睛,就算闭紧眼睛也很难不心软。
"那就只亲亲脸好不好?只亲亲脸,要不然传出去他们会笑话我的。"
江隐心里十分纠结,一方面来说她们确实在一起并确定了关系,小情侣就应该做一些小情侣之间会做的事情,可另一方面来说她们是未成年啊!!
心里的尖叫声掀起整片地。
"求求了阿隐,就一个亲亲,一个亲亲就好了,亲在脸上,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的,真的!"纪念慈拉住江隐身侧的手晃啊晃。
一个亲亲而已!就一个……一个亲亲而已……
江隐在心里不断地催眠自己。
当纪念慈还在死缠烂打的时候江隐的身子凑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少年的一侧脸颊落下一吻。
随后抽身而退,并用手臂遮挡住嘴巴,眼睛也落到地板上:"我亲完了!"撇下这句话后马不停蹄地跑到房间用力将门关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纪念慈仅来得及微微瞪大眼睛,手指缓缓地贴上江隐嘴唇方才落下的地方。
冰凉的、柔软的质地似乎还停留在那一侧脸颊,她忍不住小小的惊呼一声:"哇唔……"
脑袋里的红色玉米与黄油一同炸开,顷刻间填满整个脑袋。
纪念慈呆呆地走回卫生间洗澡、洗漱,再走进房间,见江隐早早地便铺好了地铺躺在里面用被子裹住整个人。
"阿隐。"纪念慈又提出要求:"我想跟你睡。"
"不行!"
可纪念慈不听她的,直接躺到"被子人"江隐旁边空位,用双臂抱住她。
"晚安。"
江隐动弹不得,不论怎么挣扎身后的纪念慈就是不松手。
要她对这人说重话她也说不出来,江隐实在没办法,索性就放弃了。
梦境陷入星星里,两道呼吸声交缠,一缓一急。
纪念慈小心翼翼地松开禁锢江隐的双臂,蹑手蹑脚地走到江隐面前再次躺下。
她打开被子,露出江隐的脑袋。
将全身裹进被子里还是会热的,渗出的薄汗浸湿额头以及几缕碎发,让它们紧贴额间。
纪念慈用手指拨开黑发丝,露出江隐的整张脸。
真漂亮……
她痴痴地看着,视线无礼且缓慢地划过江隐脸庞的轮廓。
看了好一会儿她坐起身,指腹抚过:"阿隐,你这样放任我做坏事我真的会被宠坏的……"
漆黑的瀑布滑落,从高处缓慢触及到地面,洒落一地。
红润的唇瓣相贴,流连于鼻尖的是牙膏的薄荷清香。
太喜欢了,喜欢到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纪念慈傻傻地笑。
………………
"等等等等,所以,你们两个在一起了?"曹梨园对于这个结果还是有些还是不敢置信。
"对啊。"纪念慈开心,觉得向她再解释一遍也没什么不好:"你想再听一遍吗?我可以重复的。"
"已经被恋爱冲昏头脑的恋爱脑。"谢品姚如此评价。
"够了……"江隐无力地阻止。
"可是就是因为太喜欢了嘛,太喜欢了所以没办法停下来。"
"慈慈你现在特别像那个。"
"什么?"
"痴汉。"
"是吗?我不是对谁都这样的,我只对阿隐这样,是不是阿隐?"
"别问她了,她快烧成火焰头了。"谢品姚吸溜着塑料杯里的奶茶。
"谢谢你好心人。"江隐吐出一口气。
曹梨园两只手捧住下巴:"隐隐是不是也特别特别特别!喜欢慈慈呀?"
三人的视线聚集到江隐身上。
"是……"
"嚯,脸里面的血要烧开了。"谢品姚凑热闹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