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走到楼下曹梨园又说有另一个东西忘了要拿给江隐。
原本升腾起来的怀疑在碰到"江隐"两个字时瞬间灰飞烟灭。
"好,那你去拿吧,我先回去了。"
"好的好的,我先走了,一会儿过来。"曹梨园蹦蹦跳跳地一边跑开一边朝纪念慈挥手。
纪念慈掠过贴满各种小广告的楼道来到七楼,【706】。
钥匙插入漆黑的孔,伴随扭动铁门移开笨重的身子。
和往常不同,她没有看到江隐,甚至没有一盏灯是在自己的岗位老实工作发出光亮的。
这不应该,很不应该。
平日里江隐有事会知会一声,打个电话亦或是留个消息,可今天……
"阿隐,阿隐?你在家吗?"
纪念慈的心从微弱攀爬到猛烈跳动,难道说她的猜想成真了?阿隐知道自己的心意后因为恶心趁着她不在家偷偷搬走了?
"阿隐!江隐!"这次语气里难免参杂进了恐慌而引发的颤抖。
蹲在角落的谢品姚戳了戳点蜡烛死点不着的江隐,压低声音问:"你的情报该不会有错吧,江长官,我怎么看你家那位好像挺怕黑的。"
江隐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点燃了蜡烛,于是抽出时间回应谢品姚的质疑:"请不要质疑我,谢小兵,快放歌。"
说罢她跑出角落,谢品姚耸耸肩,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播放起那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生日快乐歌》。
纪念慈愣了愣猛然回头。
江隐一手护住蜡烛上方摇摇欲坠的火焰一手托住蛋糕,嘴里唱着她练习过几十遍的歌词。
她知道她唱歌不好,甚至很难听,所以才会拼了命地练习。
尽力不让这次的生日留下遗憾。
江隐的步伐缓慢,逐渐朝纪念慈靠近。
火光能照亮的范畴非常小,可对纪念慈而言已经足够让她看清眼前人的模样了。
垂下的眸子,细长的眼睫毛,长长的黑发落到肩膀,红润的嘴唇。
就这么盯着看手心因热发出的汗就会顺着血管爬到脸上。
怎么看也还是看不够,好喜欢,就算喝下孟婆汤也无法抑制地喜欢。
方才还未成行的恐慌就被赶来的欣喜灭了个干净。
江隐终于唱完了她的生日歌,抬头望向蜡烛对面的纪念慈:"生日快乐,纪念慈,许个愿吧。"
好舍不得……
纪念慈凝视着江隐的脸。
舍不得就这样吹灭蜡烛让一切回到沉沉的黑幕当中。
江隐看她还没有动作以为她真的像是谢品姚说的那般害怕:"没事吧?"
"没事,没事……"
纪念慈慌乱将眼神瞥向蛋糕的一侧,随后挪回蜡烛上,双手交叉,紧闭双眼。
可能愿望太多了,一次性许下去需要时间,蜡烛烧去小半截纪念慈才重新抬起头,睁开眼,吹灭摇曳的火焰。
客厅的灯被打开,两声剧烈的声响炸开,紧随而来的是落下的彩带、亮片、以及各色纸片,落了两人一脑袋。
"慈慈,生日快乐!"刚说要去拿东西曹梨园此刻丢下被使用过的礼炮筒跑到她的身边。
"生日快乐。"谢品姚朝今天的寿星笑了笑。
"谢谢。"纪念慈的脸上挂起这么多天以来难得的笑容。
"蛋糕蛋糕!切蛋糕!"曹梨园迫不及待地就要吃了香香甜甜的芒果蛋糕了。
"等一下啊,先让寿星切第一刀。"江隐扯出蛋糕盒上面附赠的纸碟子、塑料叉子和塑料刀。
"哝,切吧。"江隐把塑料刀递给纪念慈。
不知怎么的选的时候选中了个正方形的蛋糕,不过也好,这样就不用想从哪里切或是哪块大哪块小了。
纪念慈第一块先给了江隐:"给你。"
"我吗?谢谢。"
再呈出另外两块分别递给曹梨园和谢品姚。
吃下几口甜滋滋的,江隐就跑到后面将装在纸袋里的麦当劳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吃吃吃。"
由于三人一致同意软掉的薯条不再好吃这件事情于是没有选择买薯条,而是买了四个汉堡以及一些小食。
人聚在一起就是容易谈论八卦的,尤其是喜欢说话的曹梨园。
"我跟你们说隔壁那个男生他跟前女友分手了跟现在的女朋友在一起但是还和前前女友保持着联系呢。"
江隐咬下麦辣鸡的肉和皮"斯哈"着灌下一口冰可乐:"那个啊,我知道,闹挺大的不是吗?"
"我也看到了。"八卦绝缘体谢品姚这次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