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第一线吃到了瓜。
"对啊,后来不是就把那个男生的爸妈叫过去了嘛,那个男生就说他要自杀坐到了那个杆子上。"曹梨园拿起鸡块沾了沾酸甜酱。
谢品姚打开汉堡的包装纸:"最后不是没跳吗,他自己也说是为了吓他爸妈给自己脱罪。"
"啧啧啧,身在福中不知福。"江隐大口喝着纸杯子里的可乐。
"这福气给你得了。"
"诶,别,我可没那个福气。"
纪念慈的旧相机一直架在旁边,记录着珍贵的当下。
吃完蛋糕、麦当劳,墙上的钟里的时针落到了数字"11"上面。
"我们走啦!拜拜,明天见。"曹梨园胡乱挥动她的手。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江隐喊了一声:"回去了发个消息给我们!"
"知道啦!"
背影逐渐被天空的小雪覆盖。
江隐在单元楼下的大门前打了个寒颤:"走吧,我们也回去吧。"
"江隐。"纪念慈并没有跟着她往回走。
"嗯?"
"你喜欢我吗?"纪念慈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目光炯炯。
"我当然是……"
"不是那种,是恋人之间的那一种,你喜欢我吗?"纪念慈将江隐原本用来藏匿的地方直接掀了起来,不给她任何躲藏的机会。
江隐移开眼睛,不敢直面。
"江隐,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同性恋很恶心,可是我喜欢你,喜欢到要疯掉了,每天都在想着你,每天都很不安。"纪念慈拭去眼角偷掉出来的一滴泪:"就算这样我还是喜欢着你,所以就算他会是一个坏的结局也请你告诉我吧。"
江隐望着她,说不出任何一句拒绝,可她这么一个不懂得爱的人也可以说爱吗?
"纪念慈,我其实也不懂什么是爱,而且这个真的很难学,我还是会担心,如果我一直没有学会怎么办?"江隐紧张地不断揉搓她的食指跟拇指。
"没关系,江隐,我可以教你,如果你一直学不会我会一直教你,直到你学会,我可以一直等,一直等到你学会为止。"纪念慈的脸颊两旁铺满了大量的红晕。
"所以你愿意接受我吗?连我坏的那面也接受吗?"
江隐反而卸下了担子,朝纪念慈笑:"你都说愿意教了,我这么一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当然要接受啊,而且坏一点而已,你哪一面我没看过啊。"
泪水失去了原本禁锢它们的工具喷涌而出,纪念慈想过很多种情况,例如她之前的在火锅店的话是骗自己的,说喜欢是骗自己的。
泪水连带着糟糕的念想一同被甩了出去。
纪念慈抱起江隐转了个三四圈,将她放下后郑重其事地对她说:"我喜欢你,阿隐,很喜欢很喜欢。"
江隐感觉脑子里被转成浆糊了,但还是回答:"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