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主人想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曹梨园说太多口干舌燥,取出水杯猛灌一口。
纪念慈趁着空隙问了这段时间一直困扰她的问题:"阿隐最近在忙什么?"
"啊?没没什么啊,不就跟平时一样吃饭睡觉打工吗?而且你跟她住一起呢,她忙什么你最清楚的啊。"
"我不清楚……"纪念慈失落地垂下脑袋,攥住书包的带子:"她好像又想搬出去了,她不要我了……"
"怎么会啊,不会的不会的,你信我!"曹梨园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她谁都不在乎就最在乎你了。"
"真的吗?"
"真真的,比金子还要真,她可以把我们全丢了但绝对不可能丢掉你,就算不是爱情她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曹梨园想着忙前忙后的江隐十分肯定地表示。
"谢谢,心安了不少。"纪念慈扬起淡淡的笑:"其实我真的做过那种假设,如果她真的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我也想好了,如果她不要我了我就把她的腿打断,手也打断,舌头也挖掉,这样她就哪里都不会去了,会一直陪着我。"
曹梨园的眼睛睁得老大,跟两个大电灯泡似的。
这,这对吗?着不对吧!这个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啊!不仅病态还犯法啊!不行不行,她得跟隐隐说一下。
曹梨园干笑两声:"啊哈哈,其其实我能理解你的,就是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你是在意她才这样做的,我懂的。"
"谢谢你理解我。"
她们下了车往小区里走,纪念慈沿着熟悉的路行走,而曹梨园还是跟在她旁边。
"你不回家吗?"
"啊,我记得我有东西落在你们那边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