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远滚多远!"
李文洋还是不愿放弃:"我知道我对慈慈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但我也没办法阻止,况且作为一名父亲不到万不得已我怎么会抛弃她呢?她毕竟是我的女儿啊!"
江隐懒得跟他废话也懒得跟他继续纠缠下去,直接在诺亚基上面摁下"110"如实告知:"不滚我打给公安局了。"
李文洋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居然会这么难缠。
"你难道不想看到她变得更好吗?你难道不希望她被爱吗?"
"希望,但这个绝对不可能会是你,走不走?"
"慈慈!慈慈!"李文洋比想象中的还要不要脸,他居然开始敲打铁门。
"喂!"
江隐还没来得及制止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纪念慈眼眸漆黑,眼底乌青:"你们进来吧……"
李文洋的眼中划过一抹得意:"慈慈……"
"纪念慈……"江隐拉住她的手,担忧地捏了捏。
纪念慈轻拍江隐的手,挤出一抹笑,低声安慰:"没事的。"
江隐替纪念慈接了杯温水塞到她手里,落坐到她的身侧。
"慈慈,当年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再怎么不对我也是你爸爸,再生气不能把爸爸关在外面啊,是不是?"
江隐感觉拳头发硬且发热,目前看来最好的降温方式是揍到眼前这个不要脸的杂碎脸上。
纪念慈从进门到现在没有看过这个所谓的父亲一眼,只是问:"你要什么?"
"慈慈,难道在你眼里爸爸就是这样的人吗?爸爸那个时候真的是迫不得已,你要相信爸爸。"
纪念慈没有理会而是重复:"你要什么?"
李文洋先是露出一副十分受伤的模样,假模假样地流出几滴泪,围绕"爱"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
纪念慈听着却没有任何反应,仅是用手指摩挲着杯子的外壁。
李文洋估摸着差不多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吐露出他的真实的目的:"慈慈啊,爸爸这次来是希望能够把你接回去继续作为爸爸的女儿存在,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