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狡,不是,解释!
    "你个小偷!"娇气声音的主人走来,江隐也乘机扫了她一眼。

    说句实在话,这位一看就是不会出现在他们这种小地方的有钱人。

    微卷的栗色头发自然垂落,面容精致,从头到脚虽说看不出去是哪个牌子但肯定贵的要死。

    江隐还在心里算把那身衣服买了能换多少钱女孩就走到了她们面前,手指直至躲在后头的余小安:"小偷!快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余小安往拉住江隐的衣角将自己藏得更深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把我交出去……"

    "这就很难说了。"

    "你!让开!"指头从余小安的头上挪到自己的鼻子上了。

    "哦好。"江隐挪到一边去蹲着。

    只是有些出乎人意料的是这位大城市的小姐居然自己搜了余小安的身,并且真的从她身上找到一部苹果手机。

    大小姐输入自己的密码打开了手机:"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妈!你给我等着!"

    "求求你了,我真的错了,真的错了,求你。"不论余小安如何求她大小姐依然无动于衷。

    江隐没瓜子啃只能无聊地咬手指甲解闷。

    求饶声逐渐弱下去,余小安几乎是绝望且气愤地朝她大喊:"我都道歉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江隐觉得故事逐渐有趣起来了,于是拿出诺亚基录像,这么精彩的瓜高低要让纪念慈吃上。

    江隐打了个颤,炽热从下传到上,她捂住烫手的脸,自己怎么又想到她了。

    好吧,老实承认,她真的做不到一刻也不想她。

    动情总是不挑时间地点。

    江隐无奈地抬头,余光瞥见余小安怀里反射出的光射入她的眼中。

    "你去死吧!"一把折叠小刀被余小安握在手里,刺向大小姐。

    脚绊住了正在打电话的她,一只脚要往前一直要往后,僵在原地失去了逃跑的黄金时间。

    江隐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往马路牙子扯,刀没见血自然是不满足的,因此余小安调转了方向:"既然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就一起去死吧!"

    江隐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傻傻的呆在原地等着给她刺啊。

    她先往旁边一躲,顺势握住余小安握刀的手,一扭,只听见一声痛呼,折叠刀应声而落。

    江隐将余小安的手扭到她的身后再把人摁倒地上,对傻愣的大小姐喊:"愣着干什么?快报警,要不然明天我得叫人来家里吃席了。"

    大小姐颤颤巍巍地打了报警电话却说不清自己的位置,最后还是江隐告知的。

    虽说他们地方不大但警察的效率却意外的高,从报警到赶到现场仅用了十几分钟。

    在此之前余小安已经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尽数用到江隐身上了,可这人就是软硬不吃,跟个石猴一样。

    警察抵达后便接手了现场,将余小安铐起来带走。

    江隐和大小姐同样需要到警局做笔录。

    江隐坐在警车里,手里的诺亚基翻来覆去地颠:"我可以先打个电话给家里人吗?"她问警察。

    "可以。"

    得到准许江隐拿出来她的诺亚基打出电话,在两声被延长的"嘟"后电话被接起:"喂,徐姨,能不能跟纪念慈说一声我可能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回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遇到朋友了要晚点回去,麻烦你帮我看火了。"

    简单跟徐姨交代了两句。

    手机关断,江隐又打给安琴。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啊?"

    "我遇到了点事在去警局的路上你待会儿能过来接我吗?"

    对面是一阵丁玲咣铛,兵荒马乱外加一声痛呼:"我操江隐你干什么事情把自己搞进去了!"

    咆哮声惹得江隐将诺亚基拿开到半个胳膊开外的地方,等人骂完她这才把手机贴回来,为自己辩解:"没干什么,就是差点给人捅了,没什么大问题。"

    "什么!!"

    "可以小点声吗我真的觉得再这样下去我要聋了。"

    "你还要聋了!赶紧聋你个臭小鬼!"安琴嘴上这么说实则已经开始收拾各种证件塞进包里准备出门了。

    "你和她说了吗?"

    江隐垂眸,车内漆黑一片,给了窗外的光可乘之机,身着昏黄的它们划过脸庞又着急地向后逃去藏起身子焦急地等待从后头赶来的伙伴们。

    "……你不打给她吗?"安琴等了好一会儿见江隐没有反应于是又问了一次。

    "我就不打给她了,要不然害得她担心。"

    "你有病吧?打给我我就担心了吗?"安琴一副刚走进厕所吃了大餐的模样。

    江隐耸耸肩:"随你怎么说。"

    "……操,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