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不来?"
"认识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给我等着,我绝对要把这笔账算回来!"
安琴挂断电话,车子也与此刻缓慢停下疾驰的轮子。
江隐和大小姐被分开录笔录,就是问了些问题,江隐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便全数告知。
案件不复杂,因此差不多半个小时江隐就被放了出来。
警察见她东张西望于是指向角落的铁座椅:"你的家属那里。"
安琴嘴里还嚼着鸭脖子,嘴巴一周油渍渍的,她见到江隐便挥挥手:"这里这里!"
两个人走出警局伸了个懒腰对安琴道谢:"谢谢,要不然我可能都出不来了。"
"诶呀你说说你说这种话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走走走,我把你拉回去,要不然这个点你走回去要走到天亮了。"
江隐没磨叽或是推脱而是直接带上安琴带来的头盔跨坐上电瓶车。
安琴将人安全送到电瓶车一个甩尾就潇洒离去,人走得太快江隐的话没能说出口她只能给安琴发信息下次请她吃饭。
江隐爬上楼梯抵达七楼推门而入。
刚推开门脱下鞋子,一抬头便看见了纪念慈黑沉沉的脸。
哦吼,完蛋。
江隐的动作僵住,后背的发汗,她的模样从狂野逐渐发展成老实等着挨批的小学生模样。
"那个……我能解释……"
"好,你解释。"纪念慈的声音裹上一层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