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在新闻发出来后才看见的。
可以说是全方面的精准打击，这几乎是把顾明修定在那耻辱柱上了。
姜沅昭没有半点同情，甚至还觉得他活该……
不过看着网上那些照片，还是觉得意外，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凌峰：“你是在哪找到我这么多张照片的？”
凌峰目光躲闪，含糊道：“哦，知情人提供的！”
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姜沅昭也不吱声，抱怀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凌峰不敢看她，却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蔓延了过来。
他抿抿唇，抬眸看她，讪笑：“我真没骗你。”
姜沅昭瞪他：“这知情人不就是你吗？”
凌峰笑：“不是我！”
姜沅昭更诧异：“不是你是谁？疏月吗？”
凌峰没回她，故意打岔：“你说明天他们会怎么反击呢？能不能有点新鲜的照片了？”
毕竟他给他们提供不少素材。
姜沅昭不理他，她才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
既然凌峰说不是他，那定然不是他，否则看她如此艰难，他不会不出现的。
是疏月的可能性也不大。
可这就奇怪了。
她看了，那照片最早都能追溯到四年前了。
这是谁居然这么早就关注她了？
忽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身形，她猛地看向凌峰：“陆沉？是陆沉对吗？”
凌峰看着她，眼里既骄傲又心疼。
心疼她这么艰难，他没能陪在她身边。
骄傲她一如既往的聪明。
他点点头：“是。”
姜沅昭深吸口气，表情有些哀伤：“难怪我看他觉得熟悉，其实这几年，他真的没少帮我，但每次他装扮都不一样，还帮完就走，我一直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
她说着看向凌峰：“他……是你安排的吧？”
凌峰应声，神情严肃了几分：“回去一年后，我终于有了自己信得过的人，陆沉就是其中之一，我就让他回来了，这些照片就是他发给我的！”
姜沅昭怔怔地看着他……
原来这五年，他不是音信全无，也不是没管她的死活。
他一直在背后默默关注着她。
她满眼希冀又小心翼翼的试探：“那、那你有回来过吗？”
凌峰点点头：“有，但每次我都呆不了太长时间。”
姜沅昭看着他，攥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颤，尽管她在努力隐忍，可还是感觉鼻子一酸，一股热浪猝不及防涌进眼眶，泪水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
“小姐……”
凌峰见她哭了满眼惊慌，心脏处尖锐地疼了下，他手足无措地给她擦眼泪：“别哭别哭，对不起，我就是太担心你了，不是想窥探你的隐私……”
可姜沅昭却捂着脸哭的不能自已，怎么都收不住了。
“你……你都回来了，为……为什么不出现……”
哪怕让她知道他还活着也好啊！
这么多年，她都以为他已经不在了呢？
当年姜明城设计把她送到老男人床上的时候，她没哭。
他们把她赶出家门，封杀她的时候，她也没哭。
因为她有凌峰。
可那天早上她一觉醒来被所有人围攻拍照。
她又慌又怕，她想找他，却怎么都找不到了。
他失踪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有人都在嘲笑她，说凌峰嫌弃她是个假千金，早就另攀高枝了。
顾家也知道她身后没人撑腰，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欺负她！
但他说他还回来过……
那怎么就不能跟她说一声？
看着她的泪水一滴接一点地砸下来，凌峰感觉心脏都跟着一阵痉挛，他迭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小姐……”
他说着把她拉进怀里，“我当时是看你结婚了，才没敢打扰……”
姜沅昭没吱声，人也窝在他怀里没动，像是哭累了。
凌峰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抬手给她擦着眼泪，声音艰涩，带着浓浓的后悔和自责：“是我太笨了，我以为你是因为喜欢才嫁给他的……我也用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
姜沅昭没动，但听到他的话，心脏还是机械式的抽缩了下。
是啊！
如果他很早以对她动心，那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却发现她早已嫁人生子。
这种痛苦，光是想想都令人觉得窒息，难怪他会选择默默离开。
所以……
她又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