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接送孩子、一个人买菜做饭、一个人忙忙碌碌筹备各种宴会。
每张照片都不一样。
有的是她焦急的在路边拦车。
有的是她无助地望着医院门口。
还有的是她疲惫地靠睡在硬邦邦的椅子上。
但无一例外都很狼狈。
几十张照片,拼凑出的正是他缺席的这五年。
而与之形成残酷对比的……
是他和苏晚带着柚柚在高级餐厅谈笑风生。
是他和苏晚参加苏柚柚亲子活动,接送她放学。
是他陪她们娘俩在游乐园体验各种游乐项目。
是苏晚和苏柚柚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他的家里。
他看得眼球发烫,鼻尖泛酸,他并没有觉得有这么忽略她们。
可这些照片他又实在无法反驳。
发布者还说了一段话:“顾明修跟苏晚招摇过市,一家三口毫不避人的住在一起,姜沅昭本想成全的,她跟顾明修商议离婚,只要孩子的抚养权,其余什么都不要。
但一个月的冷静期后,顾明修不但不去领离婚证,还要逼姜沅昭去参加他妈妈的生日宴,帮他打造爱妻人设,姜沅昭不同意,他们就网暴了她,我实在是看不惯。
有情有义的男人会在婚内出轨吗?会让老婆过的还不如佣人吗?会用这么无耻的手段网暴自己的妻子吗?我相信聪明的人都能有自己的判断,不服来战!”
这几句话像是化作了实质性的巴掌,抽得他头晕目眩,面目全非。
羞耻心和愧疚感呈几何的形式翻倍增长,铺天盖地般的后悔和自责朝他砸下来。
让他避无可避,就连脊背都弯了下去。
这样的新闻发出来……
预告着他和姜沅昭彻底决裂,也等于给他的人品判了死刑。
还有他的公司……也完了!
可陈莲却还振振有词:“我给姜沅昭打电话,她这是想毁了我们顾家吗?”
“够了!”
顾明修猛地一声:“要不是你们先去招惹她,她能发这些东西吗?”
陈莲愤愤不平:“谁先招惹谁的?要不是她非要起诉离婚……”
顾明修看着她十分不解:“你怎么总能把错归到别人身上呢?还有,网上说姜沅昭每次在宴会上穿戴完的高奢珠宝,你都要收回是真的吗?”
陈莲心里咯噔一声,急忙辩解:“我、我哪有?那些珠宝不都在你们房间吗?”
看着他妈妈那个心虚的样子,顾明修心如死灰。
他苦笑了声。
笑自己跟个大傻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难怪那些东西要都放到玻璃柜里锁起来,难怪姜沅昭除了参加宴会,从没见她戴过这些东西,原来钥匙在你手里……”
陈莲讪讪解释:“她本身也不喜欢那些东西,你一副质问我的态度干嘛?我还不是为你着想,她一个爬床嫁进来的人,我防备点怎么了?”
“所以我让你给她的副卡,你就自己留下来用?”
“我用怎么了?你每个月不是还给她一万的零花钱吗?那衣服珠宝都有人送,她要副卡买什么?”
顾明修红着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不相信他的妈妈居然这么蛮不讲理。
他跟她争辩道:“你的衣服珠宝也有人送,可你副卡的消费每个月都有几十万,我给她的那一万,到底是零花钱还是生活费你心里没数?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这么刻薄?你知不知道那一万块钱她连买菜都不够!”
陈莲恼羞成怒,腾地一下在沙发上站起来:“我刻薄?顾明修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这是要跟我算账吗?我是你亲妈!她能跟我相提并论吗?”
“她是我老婆!”
“你自己都不当回事的老婆,你想让谁当回事?”
这话像一把刀子一样直接刺进了顾明修的心脏,疼的他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是那样的陌生。
他点点头,像是终于理解了姜沅昭。
“难怪姜沅昭要离婚!”
在这样的家庭,他怕是一天都过不下去吧。
见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陈莲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这是干什么?她把你弄到这个地步,你还可怜起她来了?”
顾明修讽笑了声:“我?我这不就叫自作自受吗?我得谢谢你们,从今以后,你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他说着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想走……
苏晚却急忙过来扶他:“明修、明修你没事吧?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别互相埋怨了,还是想想办法解决吧,总不能任由这舆论发酵,要不你去找找姜沅昭呢?”
“呵!”
顾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