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府也是爵位之家!不容人一再欺辱。”
“那,二爷您是回?境城吗?”
“智征将军常芜,从未离开过镜城.......早于那场大战,尸骨无存了。陛下已在战报上红字御批,知。”
“那......”雁南还欲再问,常芜侧身突然一甩袖口,一把白色粉末直朝着雁南面门而来。雁南下意识屏息,袖子捂住鼻口已经来不及了,意识渐渐消散便倒了下去。
......
雁南先行醒来,宝剑在手、行囊在旁。稍觉奇怪,自己不是把行囊藏匿起来了吗?后来一想自己行踪他们早知,只怕一举一动都十分了然。
转头看到炕上躺着沐菊,且炕上已烧的暖暖的。屋中再无旁人,不免十分庆幸一切是真。
看到沐菊手中还攥着信纸,忍不住抽出瞧着。却见上头所说极其隐晦,再想方才沐菊口中提到的京郊嫁妆,只怕长寿菊就是沐菊,那雁便是自己。
默看几遍,烂熟于心后又小心塞回沐菊手中,生怕她突然醒来......
边境,常芜蹲下身子,用手硬生生抓起一把土。瞧着那土再从指间滑落。
这里风沙似乎太大的缘故,这土都不是土,反倒更似沙。
已经绕过了镜城,从另一个地方过境。此地脚踩的还是自家国土,往前便是南国了......
风沙渐起,吹飞了手中最后一捧土......
从前我总想,为什么要当这个将军?守在那破城墙不能离开半步。困在南境之地,外头山高路远海阔天蓝,都与我无关.......
自己也不知为何要设这个局,明明常苒已无法回来。自己也无法再回来。或许便是想让这世间,还有人知道,自己还活着,曾活着,将为了这个国而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