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善心,好巩固自己在龙崖的夫人地位。
地面上被妖兽攻击的除了秦南徵,就是被他殃及的联兵。除此之外秦东羽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妻子朝地面看的理由。
可一牵扯到秦南徵,秦东羽的疑心病就犯得厉害。哪怕他知道怀疑秦南徵和妻子之间有什么,是件极荒诞的事,但还是他生出了这种怀疑,只是这种思绪刚一出现,就被他迅速否定了。
仿佛多存在一秒都是对他的侮辱。
秦东羽将目光放在了秦南徵身上,少年在赤日营中央,赤手空拳被围着的妖兽攻击。
他知道,以弟弟的实力不会轻易死在这,但让弟弟如困兽般被围攻,受点小伤,被人取笑,他乐见其成。
就在秦东羽的疑心彻底消失时,他骤然看见一根气势如虹的箭矢穿过人群,精准地射杀了秦南徵身侧的妖兽。
他立即望向了妻子,却见妻子并非放箭之人,反倒是她张开箭矢的方向正对着自己。
秦东羽的疑心在此刻到达了巅峰,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他就将重剑挡在了身前。
嗖!
一只妖兽在冲他而去的当空中被白月歌的利箭射穿身体,血花飞炸,溅在了三人衣袂。
秦东羽这才注意到,在场还有白梦璃这小辈,方才开弓射杀了故意被他放到地面肆虐妖兽的,正是她。
白月歌让那小辈附耳过来,大概是交待了些什么,两人便一个负责地面,一个负责天空,将残余的妖兽解决了个干净。
这场混乱来得快去得也快。
秦东羽听到白月歌指使身旁的小辈拿帕子擦掉车架上被飞溅到妖兽血污。
那小辈擦干净后,傻兮兮地将帕子双手奉上还她。
如他所料,妻子用衣袖掩着鼻子。
“扔掉罢——”即便是嫌恶的表情,也带着几分做作,像是演出来的。
很符合她高贵的身份,一切都正常到完美。
他的妻子仿佛只是一时好奇地面发生了什么,才会低下骄矜的头颅,看得挪不开眼。
而后她和那小辈联手射杀妖兽的动机也合理得一丝不苟。
妻子是为了在人前挣脸面,博他欢心,小辈是为历练。
但秦东羽总感到些微怪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