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旷的时间久了,随便想想就成了这样,白月歌感到一阵羞耻难堪。
可转头一想。男人会赢,女人会诗,正常的生理反应,为什么要难堪?
白月歌的羞耻、和得知睡错人的惊惶,很快就在自我的情绪调节中被按捺下来。
剧情要继续走,彩蛋也要继续摸,不论哪一条路,她都得试着去走通。
至少眼下,她得过了随男主去藤桥洞这关。
白月歌没敢拖延,在次回到靶场旁的竹林寻秦东羽。
练剑的人早已离去。
而先前被她撞倒在地的刀剑,正在被两个侍从费劲抬起,插进武器架。
大概刚走不久。
白月歌离开时没惊动那两个侍从。
她看了看日头,惊讶秦东羽今日走得有些早。
往常,男人会在过些时候才回霖辉堂,然后在她贴心的操持下沐浴更衣。
白月歌顺着石阶回去,正撞见两个霖辉堂的女仆,一个提了桶热水,一个端着厚厚一摞衣物,两人鼻尖冻得通红,正要进居室。
她们见白月歌在此,便躬身一礼,打算按往常那般,由她亲自穿衣送水。
果然,白月歌听到内室里响起了撩水声。
她原本要去掀锦帘的手又收了回来。
她不太想这个时候进去。
如果进去,她势必又要像先前那样当舔狗,去伺候秦东羽,那是她极不情愿做的。
可不进去,似乎不符合人设——
只是这短暂的停顿,她就在两个女仆从的眼神中看出了错愕。
算了,怎么都逃不过。
“今冬的棉衣是不是薄了些?”白月歌状似无意地同她们两个说起闲话,“若是太薄,就和白厢说一声,再做一套。”
说完,白月歌又觉得不妥。这事儿如果没当着她们的面告诉白厢,她们恐怕也不敢拿她的令,问白厢要新棉衣。
却听其中一个辩解:“不不不,府内发的棉衣很厚实,是小人们自己掏了些棉花出来,给家里的小妹添了件花袄。”
白月歌点头,瞧见白厢就在不远处,就让她回头再领些棉花给她们两个,全了原身在书中“伪善”的人设。
两人再三感谢后,便将木桶和衣物交给白月歌,如往常那般由她亲自侍奉家主沐浴更衣。
白月歌还想再说点什么来拖延时,屋内却传来像是木桶被打翻了的动静,带着些突兀和怒意。
仆从们面色一白,咚得两声跪在了冰凉的石阶下。
白月歌用力闭眼,敛下所有情绪,摆手让两人快些离开,独自入了内室。
好在秦东羽已自行将身体擦了半干,正赤着上半身从屏风后走出。
白月歌欲言又止,面带羞怯拿起帕子上前替他擦拭剩余的水痕。
男人身上似有若无的沉香和澡豆的气味,适时地唤醒了她的记忆。
懊恼的情绪又席卷了她——这种淡淡的香气,并没在昨晚的那人身上出现。
而秦东羽身上一向是沉香这种低调的木质香气,十分贴合他当上家主后,极力塑造的成熟沉稳人设。
白月歌身为他的痴情妻子,自然也要将丈夫喜爱的香气熏染在自己身上。
但她忘了,自己日日同各类药材打交道,苦涩的药味和沉香混在一起,让不少人感觉她身上的气味,说不出的古怪,起初她也觉得。
后来,或许是久居鲍肆,白月歌渐渐习惯了被这种气味包裹,就将此一直保持了下去。
秦东羽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和他白皙如凝脂的皮肉,对白月歌造成了一种怪诞的视觉冲击。
她很想压下心头的不适,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来看待,如以往伺候他沐浴更衣时一样,这次她也说服自己,要试着用欣赏男模的心态来看。
无奈,不论“欣赏”了多少次这种怪诞的美,暗示了自己多少次要放轻松,白月歌仍旧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不久前,自己扑上去亲了他。
想到这,白月歌不由自主的抿唇,吞咽了下口水。
而她细微的动作,引得秦东羽又将目光停留在了她泛红破皮的唇瓣上。
白月歌对他的目光毫无所觉。
直到男人的手不知为什么抬起,眼看就要落在她脸上什么位置时,白月歌才察觉到异样。
她装若无碍地仰头后退,顺势将帕子落在了男人腋下,假意去擦拭那里的水迹。
酥酥痒痒的触感让秦东羽猝不及防,迅速放下了手臂。
有一瞬间,她以为男人是想打她,因为自己玷污了他的唇舌,还将他晾在内室和侍女闲谈。
虽然他亲得还挺投入,渣男!
但此刻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