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了。”
在他背后正摸彩蛋的白月歌,因为这句老女人,瞬间拳头梆硬。
简直想在身后锤爆他的狗头!
却听这小子又给了她一句忠告。
“你没淌过大家族里面的浑水,太单纯好骗了。听我的,以后见了她,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白月歌撇嘴,懒得继续跟他抬杠:“那你人还怪好嘞!”
她摸向了秦南徵的后腰,在系统的提示音中,完成了今日的彩蛋触发。
秦南徵感觉到她手指停下了检查的动作,回头看她神情:“余毒是不是都清完了?”
怀有私心的白月歌立刻摇头。
“我倒感觉已经全好了。”秦南徵摸了摸颈侧那只生气了会吐人口水的重明鸟。
那鸟精神抖擞,眼睛瞪得像铜铃,哪里还是先前病殃殃的样子。
白月歌尴尬地搓了搓手:“印灵倒是没问题,但稳妥起见,我还得多来几次。”
今天任务完成的很顺利,白月歌交待完,准备挎着药囊溜之大吉时,洗髓散的副作用又复发了起来,剧烈咳嗽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尖锐的痛楚令她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肩头和腹部的伤口又渗出了血,在黑色的夜行衣上留下深色的水痕,白月歌不着痕迹地转身,也不知道被他看到了多少。
可这一转身,却错过了秦南徵瞳孔闪过一抹鎏金般的光。
他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开口:“灵君先顾着自己吧,晚几天也无妨。”
“正要跟小郎君说——我恐怕近几日都抽不出身。”白月歌一口气没续上,喉间又痒又痛,话没说完,就在遮面下剧烈咳嗽。
秦南徵垂下的眼睫在面上影影错错,他皱眉的样子让白月歌看不出情绪。
白月歌:“夫人下令,后日一早要再去清剿妖兽。”
“你还要去?”秦南徵不明白,“即便再是点了名,有伤在身也是可以告假不去的。”
“钱比命还重要?你就这么缺钱?”
白月歌很想告诉这个被金尊玉贵着养大的少爷,对有些拼尽全力才能吃饱穿暖的人来说,是这样的。
当然眼下并不能,将钱看得比命重是她为任务假定的人设而已,没必要较真。
秦南徵看她沉默,又默默从博古架后面摸出一大块上品灵石,丢给了她。
白月歌看着流光溢彩的灵石,打算收回刚刚锤爆他狗头的想法。
美强惨早期口嫌体正直的模样,还挺有反差萌。
他不耐烦:“够你出十几次任务了吧?听我的,告假别去。”
这样的秦南徵,让白月歌不想再说谎。
她摇了摇头。
如果口头答应他不去,但最终却背着他去……
若是在第二次清缴中不受伤还好,若是添了新伤,那她再见秦南徵时,还要想办法瞒着,甚至又要编造更多的谎言。
那样不是办法。
白月歌在秦南徵带着些许不解的目光下说:“不去会惹上麻烦的。”
“这次情况很糟,否则那些家臣也不会舔着脸,一大早来请你。”
“你希望……你们……”秦南徵的眼睛如黑暗中的火星,“我是说,你和二堂伯。希望我出手么?”
白月歌沉默半晌摇头。
她不知道。
秦南徵却将她摇头误会成了否认。
少年枕着手臂一言不发,转身躺在床榻上,留给她的只有后背。
白月歌见状,于静默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