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秦东羽离开前,留了话让她来掌家。
白月歌不明白,这样重要又紧急的事,为什么不亲口说,还要等到今早上才告诉她。
是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非她不可?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按照女配的人设,白月歌没露出哪怕一点的焦急,反倒让白厢替她准备了一整套的庄重装束,端坐镜前,一件件穿戴上——哪怕占用了用早膳时间,去东石台时会饿着肚子。
也务必保证接下来她能在人前姿态完美,言行妥帖。
东石台就建在龙崖的主殿群的中轴线上,是历任秦氏家主的议事堂。
白月歌一席宝蓝广袖褶衣,醋红的破裙上用金线织就的重明鸟华贵端庄,裙角的草绿色缘边绣着暗色的双叶忍冬,缘边的绣片随着白月歌如尺度般的步子,在高台之上前后摆动。
东石台内等候着的家臣,神情各有不同,就这么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坐在了属于家主的高位上。
女配一嫁入秦氏,就掌管了龙崖女主人该有的权力,经过两年的经营,她已然能在家臣面前挺直腰。
再者,原身嫁入龙崖前,在联兵的青翼营中效命,是真正到域外参与过围猎妖兽的木灵君——她本身就是个令人钦佩的优秀之人。
故而,即便秦氏中有些辈分大的家臣,对秦东羽的决定不满,却也没当面给白月歌不痛快。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在一些模棱两可的责任上装傻,疲于应对她这位年轻的家主夫人。
穿书前,就在职场被毒打了许多年的白月歌,正襟危坐听家臣议论了片刻,就大概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夜子时,一只木傀在龙崖以西的村落发现了少量妖化禽鸟的粪便。
接到木傀警示的龙崖族卫,随即赶去截杀这一小股妖兽。
可一夜过去了,这队人下落不明,第二次被派去搜寻的人也音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