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玲看得一头雾水,拉着苏蔷蔷追问: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反倒成了你的错?前几天你不是还在纠结吗,跟这事有关?”
苏蔷蔷被问得没法子,只能含糊摆手。
“没什么,小孩子醒了闹,我去搭把手!大棚的事咱们等会儿再说!”
说着就往卧室跑,心里把陆云诤腹诽了无数遍。
这人,对外人高冷得像块冰,对着她倒会记仇!
苏蔷蔷冲进卧室时,还没来得及去看哭闹的孩子,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
陆云诤不知何时从另一侧绕过来,后背抵着门板将她圈在怀里。
没等她开口,带着薄茧的手掌就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强势地落了下来。
他的吻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
辗转间又藏着克制的温柔。
苏蔷蔷下意识想推他,手指却触到他紧绷的军裤布料,反倒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墙上。
直到她呼吸发颤,陆云诤才缓缓松开她,声音沙哑。
“刚才闹什么?”
苏蔷蔷别开脸,耳尖烫得能滴出血,没好气地挣开他。
“孩子还哭着呢!”
说着就往床边走,故意不理他。
等她哄好瑾言,转身想出去,却被陆云诤拦着,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衣领,带着薄茧的手指还故意蹭过她泛红的唇瓣。
苏蔷蔷的心跳又乱了半拍。
等苏蔷蔷磨磨蹭蹭走出卧室,脸色依旧涨红。
陆云诤跟了出来。
苏蔷蔷故意别开眼不看陆云诤,径直往厨房走,连句话都没跟他说。
侯玉玲坐在客厅里,见状立马站起身,还以为两人刚才闹了矛盾。
赶紧凑过来拉着苏蔷蔷的手,小声开解:
“蔷蔷,你别跟陆旅长置气啊。他那人看着冷,心里其实有你,就是嘴笨不会说。
夫妻哪有不拌嘴的,别往心里去。”
苏蔷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侯玉玲误会了,刚想解释,脸颊又热了起来。
总不能说自己是被陆云诤亲得脸红,才不好意思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