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一块儿,苏蔷蔷手里拎着东西,全让陆团长拿着,自己空着手不说,还指手画脚的,一会儿让陆团长买糖,一会儿让陆团长帮着挑布料,把陆团长使唤得团团转。”
王芳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手指攥紧了树枝,指甲都快嵌进掌心。
她早上请陆云诤多坐会儿,他说要回去看孩子,结果转头就陪苏蔷蔷去逛街了?
苏婉儿见状,又添了把火。
“不光这样呢。我还听见苏蔷蔷跟别人说,你爸妈特别喜欢她,还经常给她送东西,说她比自家闺女还贴心。
你说这话多气人,这不是明着抢你的位置吗?”
“她真这么说?”
王芳的声音都有点发颤,心里又气又委屈。
她本来就觉得苏蔷蔷占了陆云诤的注意力,现在听苏婉儿这么说,更是觉得苏蔷蔷处处跟自己作对。
苏婉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点蛊惑。
“我还能骗你?你想想,苏蔷蔷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不光陆团长眼里没别人,连你爸妈说不定都被她哄得团团转。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有你帮忙,咱们说不定能让她知道,这地方不是她想怎么横就怎么横的。”
王芳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可一想到陆云诤对苏蔷蔷的维护,还有苏蔷蔷“抢”走爸妈关注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渐渐压过了顾虑,抬头看向苏婉儿。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
夜里。
苏蔷蔷攥着陆云诤的手腕,借着路灯的光往政委家走。
“这么晚了,柳姨他们要是真还没回,咱们明天再来也行。”
她小声嘀咕,心里却总记挂着白天的疑惑。
陆云诤握紧她的手,语气笃定。
“去看看,说不定刚回来。”
两人走到门口,刚要敲门,门却先开了道缝。
王芳探出头来,看见他们的瞬间,眼神慌了慌,赶紧堵在门口。
“那个……我爸妈还没从军区回来呢,你们改天再来吧!”
苏蔷蔷皱了皱眉。
都八点多了,军区再忙也该散了,哪有这么晚还不回的?
她刚要开口问,屋里就传来柳姨的声音:
“小芳,谁啊?”
王芳身子一僵,支支吾吾地想拦。
“没、没人,就是风吹得门响!”
可话音刚落,柳姨就掀着门帘走了出来,看见苏蔷蔷和陆云诤,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招手。
“是蔷蔷和云诤啊!站在门口干嘛?快进来!”
王芳的脸瞬间红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苏蔷蔷没戳破她的小心思,只是笑着叫了声“柳姨”,跟着进屋。
陆云诤扫了王芳一眼。
“刚才王芳说您和政委还在军区,我们还以为要白跑一趟。”
王芳攥着衣角,头埋得更低了,小声嘟囔:
“我、我以为爸妈还没回……”
柳姨看了女儿一眼,皱了皱眉,拉着苏蔷蔷往屋里坐。
“别管她,这丫头今天不知道犯什么迷糊。快坐,我刚煮了银耳羹,给你们盛两碗。”
苏蔷蔷坐下时,余光瞥见王芳还站在门口,眼神时不时往陆云诤身上飘,又飞快地躲开,那点心虚藏都藏不住。
这王芳……看来真有点不对劲啊。
政委夫人给苏蔷蔷和陆云诤各递了一碗,又拿起勺子给王芳盛了半碗,眼神却时不时往苏蔷蔷脸上飘,像是有话想说,又总在话到嘴边时咽回去。
苏蔷蔷吹了吹羹里的热气,趁机轻声开口:
“柳姨,昨天您来家里时,我总觉得您好像有话没说完。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跟我说呀?”
这话一出,柳姨手里的勺子顿了顿,眼神闪了闪,笑着舀了口银耳羹。
“哪有什么事?就是看你一个人带三个孩子辛苦,想多跟你聊聊天。
对了,你上次说给孩子做衣服,布料够不够?我那儿还有两块浅粉色的,明天给你拿过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在扯话题,苏蔷蔷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柳姨明明有心事,怎么偏偏不肯说?
她还想再追问,陆云诤却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用眼神示意她先别急。
柳姨像是没察觉到两人的小动作,又絮絮叨叨聊起家属院的琐事,从村里的鸡下了双黄蛋,说到李嫂织了件新毛衣,半句不沾之前的话题。
王芳坐在一旁,也没了白天的活络,只是闷头喝羹,偶尔抬头看陆云诤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坐了没一会儿,苏蔷蔷见柳姨实在不肯松口,便拉着陆云诤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