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柳姨,太晚了,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改天再来看您。”
柳姨送他们到门口,看着苏蔷蔷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复杂。
她怎么说?
说苏蔷蔷的亲生父母是她姐姐姐夫?
万一不是呢?
而且,眼下她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姐姐和姐夫。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把路灯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蔷蔷忍不住开口:
“柳姨明明就是有话瞒着我,你刚才怎么不让我问?”
陆云诤停下脚步,转过身握住她的肩膀,语气沉稳:
“她不肯说,肯定有自己的顾虑,你再追问,反而让她为难。”
他顿了顿,眼神更坚定了些。
“明天我去军区找政委聊聊,说不定从政委那儿能问出点什么。你在家好好看孩子,别瞎琢磨,有我呢。”
苏蔷蔷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渐渐散了些,点了点头。
“那你跟政委说的时候,别太直接,免得让他为难。”
“放心。”
陆云诤揉了揉她的头发,牵着她往家走。
“不管柳姨藏着什么事,总能弄清楚的,你别担心。”
深夜。
苏蔷蔷刚躺下,陆云诤就从身后贴了上来,手臂环着她的腰。
“还在想柳姨的事?”
“也不是,就是觉得……”
苏蔷蔷话未说完,陆云诤便打断道:
“别想了,有我呢。”
帐子晃得厉害,窗外的声音好像也低了下去,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夜里晕开一片暖融融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