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穿过松林,带来细碎的呜咽。
阿楚蹲下身,将花轻轻放在碑前,指尖拂过冰冷石面上的名字,回想着和傅音几次短暂的见面,轻声说:“傅音,好久不见。”
半个月前,有个娱乐大V爆出刘致铭未婚生育,已有一个两岁多的女儿。那条新闻一度沸沸扬扬地冲上热搜,因牵涉到小贝壳,阿楚格外关注。然而蹊跷的是,这条新闻仅两天就销声匿迹。
阿楚猜到是傅家出手压下了风波,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最后究竟是以怎样的方式落幕的。
但转念一想,这些似乎又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小贝壳安然无恙,没有被这场风波惊扰,没有受到伤害,那就足够了。
风又起,卷起她额前的碎发,墓碑上的名字在阴翳中沉默着,无人应答。
她慢慢站起身,许是蹲得太久,腿间忽然涌上一阵发麻的痛,身子踉跄了下。
慌乱中,她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墓碑,冰凉的石面透过指尖传来,倒让她稳住了身形。
“傅音,我走了。” 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卷走,“下次再来看你,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说完这句,她又站了片刻,然后才转过身。?
身后的松林里,不知何时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