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的声音，“昨天晚上实在太累了，接我哥回来倒头就睡，忘了给你回电话。”

    心心念念的人，哪怕只是听她解释这几句，韩烨心里也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乎乎、甜丝丝的。

    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没事。吃饭了吗？”

    “还没呢，跟你打完电话就去吃。”

    韩烨抬腕看了眼手表，指针已指向十二点半，眉头微蹙了下，语气里添了几分催促：“那你赶紧去，别饿了。天冷，吃点热乎的。”

    “好。”

    餐桌上，陆川一见阿楚落座，立刻探过身子：“楚颖，正月同学会的事定下来了，你可一定要来参加。”

    阿楚跟着黄梅赶完早集，饿得前胸贴后背，正埋头扒着饭，头也不抬地含糊应道：“具体哪天？我初六就得回海市上班了。”

    “那我们就安排在初五晚上，我是组织者，反正时间都由我来定。到时候你跟你哥一起来。”

    阿楚“嗯”了一声应下，心里却掠过一丝牵挂。

    除夕夜的热闹漫过整个村子，外婆强撑着等到凌晨守岁，听完第一声鞭炮响，便被阿楚扶着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