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在屋里躺着呢。”他迎上来，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沙哑，闷闷的像堵着什么。

    阿楚心里“咯噔”一下，直觉不对劲。她甚至没顾上把车上的年货卸下来，就往屋里跑。

    冲进卧室时，外婆正靠在床头。

    阿楚快步上前，摘下自己的运动手表，那表有测血压的功能，按在老人手腕上时，她的指尖都带着点颤。

    数值跳出来，血压是有些高，但不算太离谱。她又探手摸了摸外婆的额头，也没有发烧的滚烫。

    “外婆，哪里难受？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去鹭岛最好的医院……”话没说完，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外婆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眼角：“傻孩子，外婆就是灶台前站久了，有点累。建阳那孩子大惊小怪。大过年的去什么医院。”

    她故意板起脸，“从前我们阿楚摔得膝盖见血都不哭的，怎么越大越娇气了？”

    阿楚垂下眼帘，突然想起那个男人说过的话。他说自己在他面前哭过好几次。这句话此刻莫名在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见外婆强撑着要起身，阿楚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别动，外婆。今天您就躺着，什么活都别干，我去泡点人参给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