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几句,要么就寻个由头匆匆走开。
一种无形的隔阂,像初冬的薄雾,悄无声息地弥漫在两人之间。
“飞叔,”她轻声开口,语气温和,“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飞叔双手捧着杯子,目光低垂,注视着杯中茶叶在水面轻轻摇曳。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久到阿楚几乎以为他不会回应。
“记得你刚来公司那会儿,”飞叔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缓缓舒展,“虽然技术底子扎实,但为人处世还带着几分青涩。如今不但技艺精进,而且沉稳老练,更是能独当一面的经理了。”
阿楚也笑了:“都是飞叔你这个师傅带徒弟带的好。”
飞叔摇摇头:“我哪里有什么本事,更没资格当你的师傅,是你自己争气。”
茶水间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二人。
阿楚凝视着他,语气诚挚:“飞叔,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
她稍作停顿,语气愈发坚定:“若是钱财方面的难处,我比赛获得的五百万奖金还在账户里。需要多少,你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