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曦坐在旁边，一身香槟色套裙衬得肤色白皙，正侧耳听着邻座的寒暄，眼角余光偶尔扫过楚颖，带着打量。

    韩烨并未到场，却守在办公室的屏幕前，全程看完了直播。

    他看着阿楚从最初的略显拘谨，到后来的舒展坚定。

    屏幕里她的声音穿过电流传来，竟让韩烨想起去年那场AI技术讨论会。那时她也是这样，带着点生涩的认真，却藏不住骨子里的韧劲。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眼底漫开一丝笑意。

    论坛的掌声还未散尽，于文曦已经笑意盈盈地走到楚颖身边，语气热络得像是真为她骄傲：“郡主，讲得真不错，刚才后排好几位投资人都在夸你呢。”

    楚颖不动声色地抬手理了理西装袖口：“谢谢，运气好，准备得还算充分。”

    “去我们公司的席位坐坐？论坛还没正式结束，提前离场总归不太合适。”于文曦提议。

    楚颖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