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颖一起走出会议室，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阿楚，你们老家都拜什么神？妈祖还是玉皇大帝？我今晚跟你一起去上柱香。”

    楚颖正想回答，余光却瞥见飞叔站在一旁，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她轻轻拽了拽周泓信的衣角，示意他闭嘴。

    今早她才得知，向来积极参与每个项目的飞叔，这次竟然破天荒地没有提交方案。

    飞叔察觉到两人的目光，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黯淡无光。

    总裁会议室，于文曦将一沓方案资料整齐地排放在会议桌上：“十二份方案中筛选出三份入围，四分之一的概率。”

    韩烨端起茶杯，氤氲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

    他垂眸看了眼腕表：“六点前公布入围名单，通知入选者明早十点进行方案阐述。把会议室的投影设备调试好，我要看到完整的动态演示。”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最上方那份方案，封面署名栏里‘楚颖’与‘周泓信’两个名字并排列着，显得格外的突兀。

    韩烨伸手拿起这份方案，“从这份开始看吧。”

    于文曦闻言微微抬眼，目光在方案封面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翻开手中的评审表：“好的，韩总。”

    她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翻阅文件的速度不自觉地放慢了些。

    十分钟后，于文曦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投影仪的白光将她精致的妆容映衬得更加立体：“千禧年怀旧主题的受众画像过于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