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时，已经能找到那个完美的临界点。

    韩烨点点头，“很好。现在试试转弯。”

    楚颖转动方向盘，车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韩烨指导她练习了各种路况下的应对技巧。

    楚颖佩服这位赛车手的专业知识，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到位，能预判车辆的每一个反应。

    “休息一会儿，我们试试全速跑一圈。”韩烨解开安全带时，锁骨处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又开了一颗。

    “嗯。”

    他从车载冰箱取出两瓶玻璃瓶装水，拧开瓶盖，递给楚颖，“补充电解质。”

    楚颖盯着瓶身上烫金的标志，突然想起去年在狮城酒店，于文曦也举着同样的水瓶。

    “谢谢。”

    韩烨看着楚颖仰头喝水，阳光透过玻璃瓶在她颈间投下流动的光影。

    “感觉如何？”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

    楚颖放下水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凹凸的纹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专注于当下的感觉了，不用想方案、不用算数据。”

    她突然笑出声来，“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

    韩烨看着她闪亮的眼睛和扬起的嘴角，眼神说不出的温柔，“驾驶本该如此。”

    楚颖突然侧头问道，“你什么时候拿的驾照？”

    韩烨唇角微扬，“国内的驾照是高考后拿的，美国的则是大一暑假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