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泻药我加了泻药
年了,搞得你没去过似的。”

    纪承柯:“……”

    沈恩调侃过后又忍不住感慨纪承柯有时候像个小孩,虽然身份已经变成堂堂纪氏接班人,但本性还和从前差不多。

    不能再想了,再想慈父情怀都要赶上来了。

    “什么时候出发?”

    “下周一。”

    纪承柯听了回头望了他一眼,没有再回话,视线又投向窗外。

    下周一,下次见他是下个月,也就是说有半个月的时间两人无法见面。

    一想到这,纪承柯就有些烦躁,他有点固执地认为是酒精的作用,但否认不了的是,每次沈恩从他身边离开,他都会有点焦躁不安。

    有时候他都感觉自己有分离焦虑症,即使只是出差几天——就几天见不到沈恩,都会焦虑得晚上睡不着觉,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认床,但无意间在相册看到沈恩时,又会莫名平和下来,就像吃止痛药一样。

    但止痛药吃多了会有耐药性啊。

    “该死。”

    纪承柯心里暗骂一句,感觉自己越来越晕了,很多杂乱的记忆混在一起,但都是关于沈恩的。

    当然某人的心烦意乱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身边的人全然不知,正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开车。

    沈恩家在白思思家和纪承柯家之间,所以他先开车回了自己家。

    汽车停定后,沈恩侧身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你在车上坐会儿,我让李叔送你回家。”

    “等一下……”

    沈恩感觉衣角被拉住,回头对上纪承柯眼睛,大概是车内灯光的原因,他目光有点灼灼的,看得沈恩莫名不好意思。

    “我今晚睡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