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我去买单。”
“姐姐请我,”时微暂时不想见他,“你别来了。”
听筒里沉寂好半晌,裴叙才说:“行,我在家等着你。”
这话说得莫名有威严感,蒋时微温吞问:“你在家等我,该不会要打我吧?”
“你说呢,小白眼狼。”
“我哪儿白眼狼了!”
“不知道,就有个人,我养了七八年,翻脸不认哥。”
“是爷爷和裴叔养的我。”
“谁替你写的寒假作业,谁大老远跑学校给你送卫生巾,谁年仅二十岁坐在初中教室开家长会……”
时微受不了了:“停停停,好哥哥,我吃完饭就回家。”
裴叙轻笑:“哥哥在家等你。”
很普通的一句结束语,又让蒋时微小鹿乱撞半天。
哥哥在家等我。在我们家,我和他的家,我一个人的哥哥。
如果不是别有企图,她本来可以圆满地幸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