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他们没有误会呢?”
“如果我说他们没有误会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回放了!你这蠢脑子!
我吃着最爱的炭烤牛肋排定食,却觉得味同嚼蜡,只因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陆竞择刚才的那句话——“如果我说他们没有误会呢?”
该死的陆竞择!到底又在发什么疯啊?说什么他朋友没误会,那他的意思难道是……他真的喜欢我?
我靠!不可以!不可以喜欢我!他可是我的老板!我们在一间公司里工作!他怎么可以喜欢我!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他刚过完易感期,生理上太寂寞了,我又是跟他相处最多的Oga,他就想顺便撩一撩!肯定是这样!我靠,人渣!
我赶紧打开手机去检查我的银行账户,我从左数到右,又从右数到左,最后被迫接受了我卡里的确就只有这点儿钱的残酷现实。
好吧,我没钱,我真的不能再裸辞了。算了,那就忍忍吧。能忍则忍,忍到忍无可忍,那就再忍忍。打工人,不都是这样吗?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狠狠咬了一口喷香的牛肋排。我才不生气呢,我还要大口吃饭,毕竟这肉还是公司出钱呢!
吃过午饭,司机送我和陆竞择去机场。坐在车上,我们一路无话。我一直在假装看手机,陆竞择转过头盯了我好一阵,我也只当没感受到。他自讨没趣,最后干脆拿出电脑看文件。
到了登机口,我心中大喜,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小时里,我终于可以离陆竞择远一点。
老板坐商务舱,而我这个小助理只能坐经济舱。笑死,我还是第一次因为坐经济舱这么开心!
我正打着如意算盘呢,陆竞择却一把抢过我手中的身份证和登机牌,径直递给登机口柜台的工作人员:“你好,刚才广播说商务舱还有座位对吧?我们要付费升舱。”
“好的,先生,我这就帮您操作。”
我下意识地就要抢回我的证件,可没想到工作人员比我手还快。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陆总,按照公司规定,我的报销额度只够坐经济舱的。您这样做,是要我自己额外付费吗?”我焦急地拉了一下陆竞择的衣袖。
陆竞择,我认输行了吧。你别打击报复我啊!我真的没钱!
陆竞择却从衣兜里掏出钱夹,利落地把那张晃瞎众人狗眼的黑卡拍在柜台上,然后转过头对我说:“我出钱。”
“可是,陆总……”我还想再挣扎一下。
陆竞择却强硬地打断了我:“别可是了,我是老板,听我的。上飞机就坐我旁边,我要跟你讨论公事。”
“好吧,陆总。”我只能妥协,乖乖地点了点头。
陆竞择一手把新的登机牌塞到我手里,另一只手自然地接过我手上的登机箱:“反正都要坐一起,给我吧。”
我还没来得及推辞,陆竞择已经拉着箱子潇洒地过了闸。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想他真是癫了,昨天还在演寂寞的小猫咪,今天怎么又变成强势的百兽之王了!我看您不像顶级名校佛斯毕业的,您是中央戏精学院毕业的吧?而且还得是优秀毕业生呢!
落座后,陆竞择全程都没怎么说话,就安安静静地看电脑,直到起飞了也一动不动。
见陆竞择不理我,我放松下来,把座椅调整了角度,舒服地靠在柔软的靠背上。
果然还得是商务舱,好安逸啊,我都有点昏昏欲睡了。
我眼皮正打架呢,旁边的陆竞择却突然叫了一声“湛炀”,我的困意顿时被吓得烟消云散。
我连忙坐正身体,转头问道:“啊,陆总,您有什么吩咐?”
陆竞择却突然笑了:“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就是想跟你聊聊——昭城。”
我思忖半晌,不理解“昭城”有什么好聊的,以往我们要去外地见客户,我都会把详细的客户资料提前整理好发给他,当然也包括客户在当地的情况,这次也不例外呀。
“你是昭城人,对吧?”陆竞择见我不说话,便直接开口问道。
我点点头:“嗯,是的。”
“那你说话怎么一点昭城口音都没有?”陆竞择又追问道。
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段突兀的声音,那是一个操着浓重函州口音的女人在说话:“儿子,你到底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Oga?昭城那种北边的穷乡僻壤来的,根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我的心脏仿佛被瞬间揪紧,疼得喘不过气来。我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做就能把脑海中那些令人不适的记忆倒掉似的。
“你没事吧?”陆竞择见我反应有些奇怪,便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无奈地撇撇嘴,最后还是克制地解释道:“我外公和外婆都是大学教授,他们授课时被要求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