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在宫里私下,在宫外喝酒喝大的时候和姬珩经常彼此开玩笑,要对方喊自己爹,两个人都死活不喊,贴脸开大一人一句好大儿。
在这个时候,裴砚觉得对方这麽给力,算了,捏着鼻子,超级不走心地说了一句:“行,喊你一声爹,得了吧,好儿。”
喊一声爹怎么了,又缺不了肉。哼,这一声可不是白喊的。以后自己吃喝就指望他了。
裴砚:” 你父皇究竟怎末处置我的,还给我活路,不愧是盛世明君啊,别是那种生不如死的玩法。“
姬珩想了一会措辞,对他说:”你被削了官籍,贬为庶民。但陛下不会让你自由,目前,你只有两个选择。”
顿了顿,“第一条路,施宫刑阉割,进宫当小太监。不过这条本宫不建议你选。”
裴砚忽然感觉身下有点疼痛,那可是他的小弟,没了他整个人可就不完整了,再说,他又不是没见过太监长啥样,长得不阴不柔,声音又尖又细。裴砚哆嗦了一下,浅浅想象了一下,没法接受。
裴砚服了,叹了口气,:”第二条路呢?这真是选择吗我怀疑。“
姬珩似笑非笑:”第二条路,可以留着你的那玩意儿,以昭训身份入东宫为妾。给我当四房。“
“走哪条路,就看你的了。”
裴砚:“这两条感觉都不是什么好路,我就不能当人吗。”行吧,现在能有命活就不错了。
他既不想当太监,也不想当男妾,当阉人太疼了,肯定以后有人欺负,至于给男人当小的吗,脸面什么的裴砚不怎么在意。众所周知在京城,他裴郎天生不要脸,堪比城墙,敌军看了都自愧不如。
可他没有好南风的那种癖好,他只喜欢女娘的滋味啊,喜欢那种娇娇软软的美娥。
况且男人还是他裴砚的好兄弟,东宫之主什么尿性他裴砚能不知道吗?
不过,在当小太监和进东宫后院如果只能二选一的话,裴砚肯定选第二个。
裴砚挑了挑眉:”太子殿下,臣还是比较稀罕我的宝贝兄弟,再说,臣爱慕殿下可是众所周知的事。回头小爷去你家赖着了,包吃包住,血赚不亏,如果吃光东宫的内库千万别气,你是没法子退货的。“
裴砚神色夸张,绘声绘色,表演地那叫一个真,两个人都差一点就要信了。裴砚自己说完都恶心笑了。
姬珩哼了一声,给他一记眼刀,自行体会。
要是其他人,朝中一些官员的府邸,裴砚都会思考一下自己的小菊花,和那档子事。虽然不喜欢南风,但也对这种事多少知道一些。
但东宫不一样,裴砚从小到大,都一直很好奇,姬珩喜欢人吗。换句话说,他认为大昭的太子不是人,是那种虚无缥缈的佛仙,不带一点人气儿,没有欲望,也许那些寻常人的正常欲望都被掩盖了。
感觉是个人都有欲望,裴砚他自己喜欢美色,贪享乐,爱珠玉金子,是那种活一时不问明日的那种人。
帝王图霸业,执迷于开疆拓土,和那个至高无上的龙椅。
而姬珩呢,他就像个仙,佛庙里台上供奉的雕,很矛盾。
姬珩没有□□,是真的,别说男的了,女人在他面前都是无物。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裴砚不止一次怀疑过太子那玩意是不是不行,看了一次之后没问题啊,肯定这男人有毛病,也不找个太医治治。
所以说,裴砚很放心。
………………
姬珩盯着他看,:”行啊,这事就这麽定了。“
”裴府现在估计已经在封了,和裴南有关的人,跟着他勾结的都下狱了,你家一些无辜的族人还有奴仆,都还在。你现在没法回去了。我给你找了一个地,父皇之前赏给你的那个宅子没动,你先呆几天,收拾整顿几天再去东宫。“
裴砚现在只想关注一点:”那些好东西都抄走了。一点没剩?那麽多之前的东西,有些东西老匹夫藏得很隐蔽的,好心疼,完蛋了,我从家财万贯突然变成分五分文的可怜蛋了。”
裴砚一脸心痛,然后脑子一转:“还有,你父皇给你纳妾,想纳走我,还不给我彩礼,难不成想白嫖。我告诉你们,小爷我可是很贵的,想想给多少钱吧,不要那些没用的摆件,我要真金白银。”
姬珩都愣了,很惊讶:“谁说要白嫖了,怎麽可能不会给你,该给的放心一点不少。都备下了,明面上的明天就给裴爷送过去,至于其他的,那就看你表现了。”
…………
昨日,御书房内。
当今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岸上堆满的奏折。
看着上面的内容气极反笑了。
太子站在御书房中间,看着帝王因愤怒而扔在地上的奏折,神色不明。
皇帝:”都这个时候了,那些不长眼的还在给那个老匹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