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裴相公出事了吗难道。”
裴砚没回答,反而朝她明媚一笑,;“放心吧,哪怕天塌了,谁有事你裴爷都不会有事,总会护着你的。”
颜舒无语“那看来出事了,还是大事,抄家的那种吧。”
“郎君,相公让你赶紧回府,出大事了。金吾卫把裴府围了起来,相公被收押了。相公说你爱回去就回去,或者你能跑多远就多远 。”裴家的奴侍一脸悲戚,感觉看不到明天了。
颜舒一脸愧疚:“不会吧,裴相公真出事了,我真是个乌鸦嘴。”
转头问裴家小奴:“相公什么罪名?”
小奴一脸绝望:“谋逆,叛国,贪污,忤逆……”
!!!!!
这些罪名其中只要有一个犯下了,都够诛九族的,那这么多罪名重叠加重buff 也真是逆天,这得诛杀多少族啊!
裴砚想了想,把他家来来回回砍头几十遍好像都不够。
寻常人听了自己家犯罪连诛要么悲泣害怕,要么紧张担心自己小命,而裴砚什么反应心情起伏都没有,就好像在听今天吃完没一样寻常。
颜舒一脸紧张:“裴虞迟,你现在怎么办?”
“能跑吗”,
裴砚笑了:“爷估计是跑不了。”
元兰号的门被踢开,好几个穿着兵甲握刀的人闯进来,“裴郎说对了,你应该跑不了,”
裴砚扫了一眼他们的腰间,是宫里的人。
丝,声音也有点熟悉,抬头看,这几个人是宫中侍卫,裴砚之前在宫里读书的时候都见过。
其中一个对他挑了挑眉,一脸歉意,“裴郎,冒犯了,我们行圣上旨意。”
然后他就被压制住了,两个人在压他的肩,一个人和裴砚带了手铐。
裴砚低头看了看手,手铐戴得太紧了,他娘的,有点疼。
裴砚生在金银堆里,皮娇柔嫩的,那是一点疼感都不能忍,于是
出声:“疼,能不能戴松点。”
站在门口的东宫太子终于忍不住了,走了进来,指着他的鼻头说:“裴虞迟你真是蹬鼻子上脸,你是犯人还是别人是犯人,到现在还是不能忍疼。本宫也是服了你。”
姬珩原本不想来了,我与各方面的考虑他都不该来,今天圣上下旨抄裴家,毕竟是好兄弟的家,可圣上下旨让他监看,于是他就来了。
姬珩对压着他的侍卫道:“给他手拷松一松,你们不知道他症最多。再说,圣上的旨意上只道赐裴相公一死,可没写裴家郎还有裴家。所以咱这位裴郎的命可贵着呢。”
侍卫听了,连忙给他松了松。
裴砚动了动手腕,看向太子,说:“刚才呆在外面干甚,看上美娇娘了你。还有,带你个侍卫抓我,是他让你来的。”这个他自然是这姬珩他爹当今天子。没人比他更希望裴家倒台。
姬珩扯了扯嘴角:“要不然呢,你以为本宫想来啊。”
姬珩顿了顿:”放心,你父裴相公这次是难逃一死,罪名罄竹难书。至于裴虞迟你,还有裴家其他人等……“太子欠欠地只说一半,裴砚一点不惊讶,这人在他面前就是如此欠抽。
要不是因为有手铐不好活动,裴砚恨不得上前给他一拳。
当裴砚开始作势想打人的时候,太子往旁边一躲。
姬珩:”放肆你裴虞迟,你的命还有你家其他人的命就看你了。“这话说得也是意味深长。
裴砚摊了摊手:”怎麽说,这话太子殿下。”
姬珩嘴角上扬,不怀好意走上前,眼里闪出戏谑,抬手就朝好兄弟的肩给了他轻轻一拳。
”关键时候还是看你好兄弟了吧。哼,裴郎平时有多趾高气昂,对我那是什么态度。每次本宫喊你,都不见人来,每次一问传话的,裴郎你要么在玉经楼喝花酒,要麽在和那些女人们厮混,要麽在赌场。就是没空去东宫。“姬珩本来是戏瘾犯了,现在莫名越说越气,也不知道是在气什么。
裴砚很想掏耳朵,扬了扬唇;”你跟我计较什么。谁让你每次喊我都那么不凑巧,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那些地方哪能老带你去,否则陛下不得活剥了我。太子殿下您可是国之柱石,大人大量,过去的事儿也别放在心上,日后你但凡喊我,放心,绝对随叫随到,也绝不放你鸽子。”
“所以,刚才你他…到底想说什么。”
姬珩神色得意,象征性地吭吭两声,:“裴虞迟,你和裴家那些不相干人的活头,靠你眼前人了。”
接下来一句是重戏 :“好大儿,喊我一声爹,你和他们就不用跟着裴南去见阎王爷了。”
虽然看似姬珩说了一堆玩笑,随意的幽默,但裴砚却知道在这种玩笑轻松之下,是姬珩的关心,担心,还有对他这条命的保证,虽然这话确实让他想摩擦摩擦拳头。
要放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