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夫人手里取下珠子,即便张紫萍面上有多不情愿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陈寒云捧着珠子没有半点犹豫就朝裴临章走去,可递给裴临章时他没接,而是把位置让给了陈辞。
陈寒云见状面上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想错过眼下的机会,以陈家的势力远远不够去参加裴氏举行的晚宴,更何况是裴临章这个候选继承人的亲笔邀请函。
所以,他调整了方向,将双手捧着的珠子送到陈辞面前,假模假样道:“小辞啊,你母亲的东西本来就该给你,只是想着你还小……”
陈寒云的虚情假意没得到发挥陈辞就直接将珠子拿走,眼底的恨意一点点蔓延。
陈寒云只好讪讪收回手。
裴临章睨了眼那双逐渐红愠的眼睛,在心底喃喃道:“这么好看的眼睛里应该是最纯净的海洋。”
收回视线,裴临章重新牵起陈辞的手转身就大步朝外走去。
“裴小少爷留下来吃晚饭吧!”陈寒云狗腿的跟上去挽留。
裴临章头也不回往外走。
见状陈寒云又故意大声吆喝着,“裴小少爷慢走。”
裴临章的脚步不是很快,主要为了将就陈辞,可陈辞却脚下生风堪比小跑。
很快,恶心谄媚的声音就被甩在而后。
陈辞和裴临章坐在后车座里,宾利稳稳开离陈家别墅。
车里的氛围十分安静,陈辞低着头反复摩挲着手心里的珠子,没一会儿,一滴晶莹在裴临章眼前滑过。
裴临章看在眼里并没有出声安慰,只是递了方手帕过去。
淡淡的山茶香在鼻尖萦绕,陈辞愣了一下才接过,转而用手帕包住了那只碧绿的珠串。
裴临章只低低叹了口气便由着他去了。
窗外风景一晃而过,宾利穿过车流后停在高级别墅区香山湖99栋门前。
陈辞跟着裴临章下车,看着眼前如碉堡般的豪华别墅,没走两步便停了下来。
裴临章也停下步子,转头带着疑问:“怎么?”
陈辞抬起头第一次和裴临章对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陈辞又道:“我能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