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么,自然还有些政务要处理!”
青玊想,简直可恶到极致!他又要故技重施,朱批一个晚上。这春宵一刻还要我主动。
见齐王殿下端坐在案几前,青玊走上前去,伸出纤纤玉手捉住他圆领,用勾魂摄魄的眼神盯着他,牵引着他走到床前,又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顺势也倒在他怀里。
“夫人!”她倒下的那一霎,他轻声唤道。软玉温香砸在他身上,别说,还有些分量,有些疼。
“我就问一句!方才赵王殿下许诺说娶了我宠妻灭妾,艾青则说娶了我有妻无妾,那么你呢?”
“我要是贵为九五之尊,那肯定要妻妾成群的!”他的眼里有无限意味。
“什么?”青玊知道他嘴里没个正形,作势捏住指尖要去掐他腰腹。却被他一把捉住了她的手。他糯糯的手心都濡湿了,还因为紧张指节轻轻颤着。
“不闹了!”齐王殿下眼里流泻着无限温存,只听他柔声道:“愿为鸿雁!”
这话吹到她心底,暖暖地吹得她心花盛放。
“好,愿为鸿雁!”他们十指相缠。她的唇印在了他的薄唇上。
喜房浮着暗香,红烛兀自跳动中,更漏浅浅流着沙。
这一夜,有人成了新婚之礼,有人却忧伤到不成眠。
第二日,齐王殿下陪着青玊回门。辕车中,齐王殿下的目光胶着自己的娘子,无限柔情,怎么看怎么不够。
昨夜贪欢去了,今早起来居然觉得很累。青玊无限回味昨夜情形,又舔舐着自己漏着风跳跃不止的心。昨夜,是不是自己太过于主动了。嗯,下次不能这样。这样想着,又看见自己夫君盯着自己,羞赧地低下头去。
为了缓解尴尬,只好找话说:“殿下是怎么知道我娘家那些事情的?就是,我弟弟被害一事。”青玊还是觉得奇怪的,毕竟这些家事自己从来没有向旁人说起过。
“反贼艾青那里套出来的。”艾青被俘虏之后,还不是他为鱼肉,赵王齐王为刀俎。有什么事情套不出来吗。
嗯?有点子出乎意料。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不过并不想聊他,青玊便岔开了话题。
半个时辰后,车到了楚府。二人换了轿子,由大门抬了进去。刚到父亲书房的院子,就听见里面哭天喊地震耳欲聋的声音。
“大人,就饶了我这次把,下次再也不会了,也不敢了!”这是大娘子汪氏的声音,带着哭腔,撕心裂肺。
“你还想让我们饶了你!却也不看看你自己当初做了什么。”
“看在多年夫妻份上,你就原谅我了吧!”
“就原谅母亲吧!这么多年她为了这个家操持……”这是楚如儿的声音,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苦苦哀求。
楚昭然想横下心来,却面有不忍之色。
萧素素站在楚昭然身后,她正要开口说话,却被青玊横斜过来的眼神劝退。
青玊冷哼一声。原来你们也有今日!“我弟弟已经死了,任何人都不能够代替他原谅你们!”
“楚大人,这原是你们家的家事,我本不该过问。可是青玊的弟弟枉死,自古以来杀人偿命。你身为大乾朝将领,还想徇私吗?”齐王殿下双手背负在身后,不怒自威。
“来人啊,将汪氏送官!”楚昭然想起自己丧命的幼子,咬咬牙大吼出声。却又不忍卒睹,将头别向一旁。
汪氏见大局已定,自己马上身陷囹圄,脸面也已丢失殆尽,奋起勇气奔向身后书房青砖墙面,一头撞了上去,血溅当场,一命呜呼。
这场面简直大快人心!恶有恶报!活该!
“娘——”楚如儿跑过去抱起自己的母亲,涕泪如雨。
“楚家三女楚如儿一直以来便嫉妒我家夫人才貌,处处与她作对,有亏德行。送去戒律堂带发修行。若不知悔改,青灯古佛伴一辈子,三载后若能悔改,允其回家!”齐王殿下正襟道。
楚如儿没了母亲,这时又听见齐王殿下对自己的发落,更是心下凄凉,只管啼哭。
汪氏和楚如儿在这家中作威作福多年,上下没有不盼她遭报应的。如今报应应验了,大家莫不是欢欣鼓舞。
楚淑儿更是拉着青玊去了自己房间,说起大房一脉的垮塌,无不眉飞色舞。又说起自己即将举行的婚事,无不欢喜。
三日后,是所谓的黄道吉日。齐王殿下践祚之日便选定了那日。
七月,禁廷中设置车骑和戍卒、卫官,还设置了各种兵器和旌旗。延祚殿前,除了赵王殿下称疾托病,诸侯群臣穿着朝服都来朝拜。丹墀两旁站了几百个侍卫。礼官将来朝者引入延祚殿丹墀前。在西面依次站着功臣、列侯、诸将、军吏,面向东;在东面站着文官丞相以下,面向西。大行令主持上朝礼仪,设立了九站司仪,高声传呼引群臣入殿。于是圣上井牧云和皇后青玊着冕服乘辇出房。走过丹墀和丹陛,二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