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卒们听张歧川说跟着他能保命心中有些动摇!

    祁州的州郡军这几日跟着张歧川打了胜仗,扬眉吐气。这边军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跟着张大人能打胜仗,能收复我旧山河,能早日卸甲归田!”那位士卒右袒且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手臂,由他领头,不管是步兵还是骑兵众士卒纷纷右袒。

    顷刻之间,一片齐刷刷地过去都是右袒的士卒,“对对,跟着张大人能早日卸甲归田!”只有少数人左袒。

    “尚大人,这胜负已分了!”张歧川甚为得意,“这兵还是得由我来领!”

    尚长甫的右手还尚没有好全呢,他忍着疼痛举起自己的右手,“好,张歧川,你等着瞧!”

    愿赌服输,此刻尚长甫虽不服,却也只能受着。

    “我等得住你,尚大人!”张歧川夺了尚长甫的兵权,语笑盈盈地回说。

    此后张歧川带兵一如既往的所向无敌。他一路往北,收复了好几个州郡。

    这一日,张歧川刚攻下代州。在代州的军营里操演兵曹。这时候,魏长桓来报:“说尚长甫尚大人正在辕门外求见。”

    那一日择将之后,因选择尚长甫的只有区区三百人,所以尚长甫与张歧川分了“家产”,尚长甫也只能带着这三百人。因不成气候也无所作为。

    “此刻,他带着他的三百兵卒来投奔张大人呢!”

    “是嘛?”张歧川嘴角轻轻扯出一丝笑意。“请他进来。”

    “张大人,我尚某人特意来投奔你来了!”人未至声先至,态度恭谨。“还请张大人收留我兄弟几人。”他说得极为诚挚。

    尚长甫领着诸位兄弟走至张歧川跟前,一膝跪下,态度大转变,像变了个人。他的兄弟便也跟着他曲一膝跪下!

    “好说好说!”天气炎热,张歧川摇着蒲扇,语笑盈盈。“不过我这里只剩一个千夫长的位置了,不知道尚大人意下如何……”

    “愿意!愿意!”尚大人慌忙应承下来,喜颜于色。

    这尚长甫来得蹊跷,以他的性子,他怎可能屈居人下,又怎能咽下这口窝囊气。青玊觉得他来者不善,怕是有什么阴谋,觉得不能留他,可张歧川却很乐意接纳,把他们留在了军中,还叫人好生安顿。

    青玊皱着眉头,她都能看出尚长甫的不对劲,张歧川怎能看不出来。只怕张歧川是故意。当下便也只能按捺住自己的蹊跷,噤声不语。

    只见尚长甫和他的亲随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要不要派人盯着他。”魏长桓也有此一问。

    “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用。”张歧川摇着蒲扇说。

    接下来的几日,张歧川像往常一样操演士兵,为接下来征讨寰州做准备。他绝口不提与尚长甫的往日冲突,待他与他的兄弟也甚亲密。

    开拔赴寰州的前一日,大约已经过了戌时二刻,青玊早早的沐浴洗漱完毕,却因天热睡不着。正想着要找张歧川聊聊尚长甫的事情,这时有小丫鬟来敲门,说张大人有情。

    正要去找他,没想到他倒先派人找上门来了。

    提着裙边,跟着小丫鬟来带张歧川屋中。小丫鬟退下。

    “把门关上!”只听张岐川轻声命道。

    “你要干嘛?”青玊突然紧张起来。

    “不要误会我了,我好赖也是正人君子一枚。”

    青玊吐舌,你是吗?你分明就是一小人!

    “今晚你就留在我屋中!”

    什么!你还说你是正人君子!?

    张歧川却话锋一转。“我今晚处理军中事务,你来伺候着!我可能一整夜都不能休息了。”

    青玊鼻子里嗤了一声,“还真把我丫鬟了使了!”嘴上是怪嗔的语气,身体却很诚实,走到几案上磨起墨来。

    “不着急研磨,你先换一身男子衣衫!再把女子妆容改成男子妆容。”张岐川忽然正色道。“我给你准备了几套男子装束,从今天开始,你需要扮成男子,而且要怎么丑怎么扮。”

    “为何?”青玊不解。

    “不要问为什么,你照做就行。”他的眼中是不容违抗的坚定。

    行,你是老大,听你的。青玊心中虽狐疑,却还是照做了。她把头发束了起来,戴上远游冠,卸了妆,把自己画成糙汉子,又来到屋子里间,换好男子衣衫。一直忙了半个时辰,扮成一个身量虽娇小但是却是地地道道的男子。

    张岐川上下审视了她一番,却说:“胡子没贴,还不够丑!”

    青玊翻了个死鱼眼给他瞧,然后又只能转身去贴胡子。

    倒腾了半晌总算用浆糊将假胡须给贴住了。青玊不解,这里所有人都认识她是女儿身,她假扮成男子有何用处。

    况且今夜只有他二人在这屋中,到底为何要装扮成男子。

    她真想问个明白,但是张歧川不容置喙的模样又劝退了她。

    贴上假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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