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是明日他赴齐地,自己于城门外追随便罢了。届时,他即知道自己的心。
“走吧!主子!”笑绽催促道。青玊便上了自己的马车。
回到了楚家,楚如儿依旧不依不饶。捉着青玊吵吵闹闹!“都是你,齐王殿下才休妾的!楚细儿我跟你没完了!”青玊见她吵嚷不休,赏了她一个巴掌,这才让她乖乖闭嘴回房。
下午,父亲楚昭然也来瞧她,不过是温言劝她从了赵王殿下。青玊懒得与他说心里话,也不想告诉他他心里的主意,便胡乱应付着。
打发走了父亲。青玊想明儿,明儿我就随齐王殿下赴齐地了。这一去不知几时才能回来。她想去看看自己的李爸爸和李妈妈。说不定凑巧能碰到生生母亲萧素素呢。于是就上街买了很多糕点,雇一顶檐子去到了张歧川的田庄。
李爸爸和李妈妈瞧到了,三人又叙了许久温寒。可是她在田庄四处打听萧素素却无奈查无此人。只得作罢。回到楚家,已是酉时。楚淑儿派小丫鬟来到青玊房里请青玊同她一道用晚饭。青玊便去了楚淑儿房间。
两人聊了还一会儿杨胤远。青玊听她口气,知她心中已然放下杨胤远,如今仇根深种,楚淑儿对他只有恨了。这好得很。
吃完饭,饭碗饭桌一撤,天空飘下如牛毛一般的稀碎雨丝。远山起了薄薄的晚雾,青玊走至窗前,看远方吞云吐雾的山。楚淑儿走上前去捉着青玊的手说:“有件事情我骗了你。现在我要向你坦言。”
“什么?”有些突然。“你说!”
楚淑儿叫丫鬟们都退下,这才启口道:“第一世中,楚如儿和你嫁了赵王殿下。你们一为正妃一为侧妃,可是你们出嫁不就,赵王殿下便进了宗正寺。你与赵王殿下情意缠绵,你不久追随他也缺宗正寺。真是真的。”
“那什么是假的?”
“只不过我告诉你赵王殿下被毒死在宗正寺,这是我骗你的!我活到赵王殿下进宗正寺后不久就投水了。根本不知道后面的事!”
“什么?”青玊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来,偏头问她,“何故骗我?”
楚淑儿却局促起来,不好意思地回道:“无非就是觉得你第一世嫁了赵王殿下,第二世嫁了张歧川张大人,第三世应当嫁齐王殿下了。所以就调皮了一把!心想要推波助澜使得你嫁齐王殿下便好!于是忽,当时就这么想的,所以骗了你……”
“你!”青玊气得只咋舌。可是转过念头来想,还多亏了她骗我。如不是她,我不会选择嫁给齐王殿下,不会发现齐王殿下混世恶魔表象下的真相。他用不堪将自己武装起来,其实内里他一片赤诚。
如今,赵王殿下安然无恙出了宗正寺,齐王殿下被赶去封地,她选择与齐王殿下相守,可谓各得其所。这也全靠了楚淑儿出言诓骗。
“你呀——”青玊怪嗔道,又戳了一下她的脑门。
“怎样?坏了你的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楚淑儿不安地问道。
“拿到没有!你骗我骗得刚刚好!”
“那就好!”楚淑儿笑了。“我总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这一世该与齐王殿下是一对儿了!所以就骗了你!”
是啊,该是一对儿了。青玊又将头别过去,瞧着远山。
等着我,我明日就来了。我誓与你共荣辱,同生死!
“就这么简单?”
“你还记得大相国寺策签那一次吗?就是你策到母仪天下之相的那一次。”
“那一次怎么啦?”
“那一次你的签子砸在了他的头上,他抬眸瞧你,眼神很不一般。”
“哪有这回事?”
“真的,就是那种寻寻觅觅良久终于可以停栖的眼神。好像漫山的月光都蓄在他的眼眸中。我当时就想,这一世,你也该是他的人了。”
“就没想过他是个浊党头子!可能会很坏!”
“我看男人的眼光,有的时候很糟,但有的时候还是很好。你跟他相处这么久,你就说他怎么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