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于是张歧川张大人第一次跳进了我的视野。”
“可是我打心底不想怀疑张歧川张大人。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笑绽又发挥了她的作用。或者说殿下您发挥了您的作用。笑绽又通过一个故事引导我不要忘了故事最开始的‘土拨鼠’。”青玊瞬着眼睫,她是真心感念齐王殿下的斡旋,一步一步运筹帷幄,引导她查到了真相。
原来翻云覆雨的人是他,掌握大局的人是他。
“我这才想起来要调查杨胤远的油纸伞事件。我去到了天晴油纸伞铺子,取了我定下的油纸衣。掌柜的心虚,赶忙去跟自己的东家汇报,我跟着掌柜的,走到了张歧川大人府邸前。两件事都重叠在张歧川大人这儿。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他。这也是他第一次进入我的视野。然而我碰巧在张府门口遇见了张歧川大人。我二人来到承雨楼听雨轩,这时刀疤脸也暴露了。我试探张大人,让他射杀刀疤脸,他真的狠下心来杀人。我只能说到这个时候张歧川张大人已经彻底暴露了。心里有八分确定就是他了。”
“待到宫中梁园面圣,圣上明显已经忘了自己下的惩处赵王殿下的圣旨,你跟我使眼色,让我不要提,我这般愚钝都知道不能提。张歧川张大人却故意提及此事。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是全然相信就是他。直到今日,我早上出门,碰到了刀疤脸被张大人的手下杀手杀死。”
“什么?刀疤脸死了?”
“是的。”青玊搭垂了眼帘,无不追悔抱憾地说道,“死在了我面前说。如果我早些发现他还在跟踪,说不定他不会死。”
“张歧川下的手?”
“除了他还有谁——他临终向我吐露了四个字。”
“哦,还有临终遗言。说的是什么?”
“张家墓地!”
“张家墓地?!”齐王殿下重复道。
“是的,我准备今夜二更天夜探哀月山张家墓地。齐王殿下可愿舍命陪小女子?”青玊觉得不能一人独战,独战胜率不大,得找人结盟。她向齐王示好,希望能与他达成盟友关系。
“深更半夜去墓园,你不怕?”齐王殿下却有意吓唬她。
“怕?有啥好怕的,这世上有没有鬼!”青玊想,我有钱心冉的灵魂。钱心冉可是入了党的,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无神论者,怎么会怕呢?
“你不怕,我却有些怕鬼!”齐王殿下有心逗她,一脸严肃地说。
“我可以保护你!真遇到鬼了我来对付他!”又一次探问:“你去吗?”
“去啊,有你保护我我当然去!”齐王殿下露出促狭的笑来。
“到你了!换殿下您说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张歧川张大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