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大相国寺勘探,查不出任何线索,于是你派笑绽来跟我讲了个故事。陶氏的金银首饰被盗的故事。陶氏金银首饰被家贼盗取,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她自己造了一个假线索,幕后真凶自乱阵脚,由此揪出了幕后真凶的故事。这提醒了我,可以造一个线索。你知道我还算聪慧,能想到鞋印。于是我命笑绽派个婆子去偷一双鞋来。正巧,你们就把魏长桓那儿盗来的那只鞋送到了我手上。”
齐王殿下像听他人唱曲一样饶有兴趣地听着。
青玊继续说道:“就这样,我拿着那只鞋在大相国寺的外墙上拓了一枚鞋印上去。第二日,我让大理寺拓了鞋印,发了招子,贴满了坊间,昭告天下寻鞋的主人。而张歧川那边得知此消息,真就以为是魏长桓留下的。于是他们准备销毁那双鞋时才发现鞋不见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天晚上我夜间行事,去到大相国寺,背后肯定有张歧川的人跟踪,也是你摆平了跟踪我的人。那人是否长着一张刀疤脸!”
“算你聪明,正是如此。那人也正是一张刀疤脸。”齐王殿下温言答道。他想以前觉得她傻,其实她哪里傻了,分明就是很能洞察的一颗玲珑七窍心。
“那你是怎么摆平刀疤脸的?”青玊有些困惑。齐王殿下既没杀又没有伤他,怎么就摆平了他呢。
刚才说她聪明,她怎么就泛起糊涂了。“很简单啊,用钱啊!”
啊啊啊啊,就这么简单!?青玊以手拍额,简直不敢相信。
“发现鞋不见了的张歧川为了转移我的视线,混淆视听,想要嫁祸给赵王殿下无辜的内侍莫允闲。他在我途径承雨楼时找来刑部的许永正许大人,二人看似密聊,实则是故意说给会唇语的我听。怪不得张歧川那日在承雨楼显的那样愁苦,连唇边的笑都没能掩饰住他困苦的眉眼。”
“然后我带着许永正和徐昶将目光转向了赵王殿下的内侍莫允闲和刑部一个掌故江言志。可是莫允闲和江言志矢口否认所有的控诉。莫允闲说他偷拿赵王殿下的墨宝不过是给自己的小侄子摹帖用的,而那张300两的银票不过是在赵王府邸的花园里捡到的。许用正对二人用了刑,我命许大人带受刑了的二人疗伤。他二人却意料被人劫走。起初我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终于知道他二人到底怎么回事了。为了救他无辜的二人,你把他二人藏了起来!我说得没错吧!”
他的眼眸中有熠熠星光,他拍手不言,示意她她说得对。
“既然他二人安好,我也就不用负罪了!”青玊与齐王殿下促膝,她瞧她听得认真,便也继续说道:“直到他二人失踪,我才发现我的推论站不住脚。我一直怀疑你陷害了赵王殿下。可是你与赵王殿下相熟识,根本用不着内侍莫允闲去偷盗赵王殿下的墨宝。我怀疑莫允闲这条线索是幕后之人炮制出来的。我要继续顺着鞋印的线索查下去。这个时候想到了盘抄展报屋子,要盘抄他的屋子只能借口查抄齐王府。”
说着说着青玊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多亏了齐王殿下的助力!“我想着要查抄,就要丢东西。就在这一日,殿下,你假装粘掉我头上沾着的树叶,神不知鬼不觉拔走了张歧川张大人送我的梅花玊玉双股钗。我说怎么这么巧,想着丢东西就丢了。哪里知道,是你在背后助力我抄家呢!”
“殿下,你怎么就知道我想要借口丢东西盘抄齐王府!”
“怎么就知道?因为跟你共用一个脑子!”他脱口而出,似乎并没有经过思索。
听他亲耳说跟她共脑,她有点小小气急败坏,伸出手来就要打他。
“哦,要锤你夫君啊,打死了可就没了!”
青玊脸上倏忽间飞上了一片霞。绯红绯红的羞赧煞是好看。
哎,算了,斗不过他!拳头都还没伸过去,却只能收回自己的手。
“傻孩子!”齐王殿下忍俊不禁。“那日,我瞧你失魂落魄,神思悠远,知道你已经破解了张歧川设下的局。接下来要找个借口搜出展报的那只浅口麻履。而抄搜他便要抄搜全家,这得有个借口。这很难么,这很容易便能猜到你的心思。”
不是因为我的心思容易猜,而是因为你聪慧。青玊这样想,便又接着说:“哪知道展报房间里不见了那双鞋。整个齐王府也不见。我当时困惑极了,后来才想明白是你又将那双鞋还给了魏长桓。”
“正是。我怎么可能让你搜到污蔑我自己呢!”
“是!当时我两个线索都断了,灰心丧气中,你又派了笑绽来,让笑绽拐弯抹角告诉我不要轻信任何人的话。我这才坚信地认为不能相信许永正。于是几番拷问许永正,又拿话诈他,这才套出他的话。原来查到内侍莫允闲的人并非徐永正,而是张歧川张大人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