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出来给贵客烹茶!”老伯一声唤,这时,一个丫鬟从帘后走了过来。青玊一瞧,找到了,可不就是这个叫小琴的姑娘。
小琴煮了茶,走至帘后,穿过厅堂正准备去扫撒庭院。笑绽不动声色跟在她身后。“小琴!我有话同你说!”
青玊则拖住老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不一会儿,笑绽掀帘走了进来,轻轻冲青玊点了点头,表示事情已经搞定了。
青玊这才笑着站起身来离开。
两人搭乘了檐子一路来到承雨楼听雨堂。刚刚坐定没多久,小琴就到了。
小琴给青玊行了个大礼,三人坐定后,小琴直奔主题。“方才在我东家,笑绽姑娘命我前来,说有急事,我便来了。不知王妃与姑娘寻我何事?”
“
不急不急。你先喝杯茶。”笑绽为小琴烹起了茶。
青玊多有深意地望着小琴。小琴却懂察言观色,她从青玊的神色中品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来。“我家大人出事了?”她倏忽间站了起来便要去寻找杨胤远。
“杨大人自然是好好的。不过……你可想知道你家大人那件油纸衣背后的故事?”青玊盯着她瞧,面上仍是慈祥。
她如何知道我家大人有油纸衣?听她这话,她又好像知道我曾偷穿过大人的油纸衣。小琴心内大为吃惊,面上却仍然处变不惊。她想,总之,王妃有些来者不善,还是小心为妙。
“我家大人确实有一件油纸衣,王妃寻我来就为了一件油纸衣。这背后有什么故事我也不想知道。我家老太太出门买菜,她马上就要回来,我偷偷溜出来,她若见不到我,该着急了!”
青玊想,她这表现很可能已经知道杨胤远背地里的阴谋与企图。她极有可能还是杨胤远的帮手。“哟,你就这么着急着走吗?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吃了你不成。你过来,听我说完!”
笑绽走过去挡住了门,小琴走不脱,又转回身来。
“你家大人杨胤远联合着张歧川张大人领着众多清臣跪丹墀,逼圣上改主意,希望祈晴大典能。”青玊站起身来,话语中无不忧愤,她一字一顿说道:“那一日大雨,冬日里天气极冷。有两位清臣甚至因为长跪淋雨而因此丧命!你当如何,原来我们张歧川张大人与杨胤远杨大人早有准备,在中单外面套了一件油纸衣!他们明面上是求皇上,背地却借冷雨打死迫害清臣。也有可能为了一自私欲,挟私报复!他们明着是清臣,实则是硕鼠浊臣!”
青玊一壁说,一壁仔细瞧小琴的表情。
她面色渐冷,浑身轻颤,她的眸底闪过一丝恐惧,一丝肮脏事被人揭发后的恐惧。但是却一点也不惊讶,好像这话竟然在她意料之中,只是有些慌张。面上的寒忧之色更像是秘密被揭开后的愤然。
“王妃何必污蔑我家大人!”半晌,她终于吐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