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想着,从自身的思绪中抽出来,回到现实世界。原来迎面来了一车马一队人。打头一人穿着黑色浓金九蟒朝服,头戴蓝田玉莲花玉冠,腰上挂着双鱼佩纹,一双桃花眼眼周饱满,在阳光下微微眯着,正是齐王殿下,他的身后跟着一辆马车,马车摇摇晃晃地,显是里面坐满了人。
齐王殿下瞧她一人轻骑出门,仆从皆不带,又穿着一身劲装,便拧了拧眉,发问道:“何故在此?”
青玊眼珠子骨碌一转:“特来迎殿下还朝!”
“原来,你也听说了?”
但青玊狡黠,她瞬了瞬眼,慌忙道:“是,听说了,所以特来迎接殿下。”其实,她也不知道齐王殿下所指何事。
只见齐王殿下打马往前走去。青玊扭转马头,紧跟其后。
“今晨入宫,先去了母后的延寿宫晨省,母后硬塞了我好些侍妾,说是为皇室开枝散叶。我想王妃不会计较,所以就都收下了!”说完,齐王殿下特意扭过头看青玊。他的目光如炬,沉郁中暗藏着某一种期许。
“还是母后思虑周全,这本是我该做的!改日我当进宫亲自谢过母后!”原来他说的是这件事,青玊圆滑地回道。我计较,我怎么会计较。
见她大度,见她在这件事情上大度,齐王殿下只觉得心口里堵得慌,似有一把捣药锤捣着他的心。他脸上只毫无表情,扭过头去不去看她,手上一扬马缰绳,胯下马儿便小跑了起来。一时间就将青玊和其他人甩在了身后。
青玊不明所以,只慢悠悠地在他身后不急不缓地打马。
回到齐王府,马车上的姑娘陆续下了车,院中齐盏盏站了四人。
齐王殿下让这四人参拜王妃青玊。
待奉茶已毕,寒温叙过,青玊细细问及她们的出身,发现这四人都是出自于官宦世家,个顶个的千金小姐。不过只是因为庶出,被皇后娘娘摘择给了齐王殿下做妾。
都是好人家的姑娘,少不得安置一顿,屋里一应用具也都要齐全。青玊直忙到下午,才将她们四人都安置妥当。她顶着齐王王妃的头衔,少不得拿出当家主母的派头来。
将她四人都安顿好,青玊刚喝了一口茶。许永正派人送信过来了。
笑绽将信递给青玊,青玊一读,差点打翻茶盏。
这信上说,莫允闲与江言志在看医中途被人劫走,至今下落不明。
这又是哪一出,这一出怎么这么荒唐。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青玊少不得又去了一趟刑部衙署。许永正着急得在花厅中团团转。见青玊来,像见到溺水时的一根稻草,心情方才敞亮一点儿。
“王妃,听您之命,我派了一队人马内侍送莫允闲与吏部掌故江言志去医馆救治,这队人马共有八人,都是个中高手。可是到了晌午午食时间,这八人分为两队轮流去吃饭。那四位守候之人不知为何竟中了迷烟,待他们醒来,他二人便不见了踪迹。医馆上下都翻了一个遍,却未见他二人踪迹。”他像终于有个地方释放自己的困苦一样,倒豆子似都倒了出来。有人和他
一起承担,困境也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青玊想通了其中因由,相信这二人是被冤枉的。此刻他二人不见,她反倒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