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有事犹疑不定,为何会去找他商议。杨胤远杨大人再不济,也要寻赵王大人意见啊!
杨大人又走回两位苦主跟前。“早春天尚有些寒意,二位不若先去更衣!随后随我去临安府府衙。临安府府衙有一个能测谎的獬豸。谁说谎用这獬豸一测便知!”
两人都到街边成衣铺子里更衣,随后二人在众人的围拥下来到了临安府府衙。刚踏进府衙明堂,夫妻二人就看见堂上摆着一个石兽,羊头、狮身,独角,熊目,马蹄。此乃上古神兽獬豸!
明镜高悬,临安府府尹严渊严大人高坐堂上,赵王殿下与齐王殿下分东西昭穆坐下。杨胤远杨大人站在堂上,显然,今日主审之人是他。
青玊也跟在两位苦主之后来到了这明堂之上。
杨大人为大家介绍这个测谎神兽——獬豸。“此为獬豸兽,上古神兽,主法,能测谎。苦主只要将手伸进这獬豸兽的口中,然后再堂上陈词,若说的是真话,自然是安然无恙,手可自由伸回来。若说的是谎话,这神兽便会咬断说谎者的手腕!”
说完,杨胤远杨大人看向躺下跪着的李婶和张伯。“张伯,你说你并没有挟私杀了李婶的丈夫。你可敢讲手伸进这獬豸嘴中!”
张伯似乎无所畏惧地站了起起来。“我敢!我又何不敢!”他毫无畏惧地将自己的右手伸进了那獬豸兽的嘴里,然后大吼出声道:“我没有杀闫金波!他不是我杀的!”
此话刚落音,他面上痛苦不堪,额上青筋暴起,左手紧紧抓住右手手臂,使劲往外抽他的手臂却抽不回来。他面上痛苦极了,他大声地喊着:“痛痛痛!我的手!我的手!”
听着他的惨叫,江月白夫妻也心惊胆战。他们俩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测谎的獬豸兽。江月白心想,只怕是几位大人杜撰出来唬人的。哪知道这獬豸兽真的会测谎!
张伯终于将手抽了出来,同时鲜血也飞溅而来!他的整只手从手腕处齐断!当时,那是鲜血淋淋,触目惊心啊!张伯倒在地上打滚,他痛苦不堪!
“我撒谎了!我错了!闫金波是我杀的,是小人杀的!”
“来人啊!拉下去,秋后处斩!”严渊严大人发话了。
江月白的眼皮子突突地跳起来!一股恐惧之意由心室随着血液缓缓游走至全身。
这时,杨胤远杨大人将目光投向江月白玉邱心夫妇。“到你俩了!江官人与邱娘子你俩谁先来?”
亲眼见到张伯的手被獬豸兽吃掉,丈夫江月白害怕得脸色发白,此刻哪里还敢将手伸进獬豸的嘴里,于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有罪,我撒谎了!我说实话!是我推我的太太下的水!”
江月白哪里知道,此刻,所谓的张伯卸下了自己的伪装,正在后台里伸手讨赏呢。
张伯是杨胤远杨大人寻的民间戏法艺人!惯会演戏法,骗过很多人!
“为何推她下水!”
“我养了一个外室,她不准许我接外室回家,由此产生了杀妻之念!”
杨大人怒道:“偷养外室在先,杀妻未遂在后,来人啊,收监!”
青玊在一旁观看,只觉得这一出戏酣畅淋漓,很是过瘾。
杨胤远杨大人果然有两把刷子。可是,这个点子真的是杨大人想出来的么?
正在这时,门外跨进来一个人高马大留着髭须的红衣大人从外进入了明堂,高声道:“杨大人,你让我好找!传皇后娘娘懿旨,着你即刻进宫!”
然后他走至杨胤远杨大人身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宫里出事了!你可让我好一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