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于是将自己的李爸爸和李妈妈说了出来。“他们只是张歧川张大人家的佃农。”

    接着又是长久的缄默。

    半晌才听齐王殿下井牧云开口:“等过半月,我便开口向父皇讨你,你可愿嫁我为妾?”

    什么?青玊一听,心下一惊!什么?是自己打开方式不对吗?他不应该把自己推入水中么?他不但没有,反而说要娶她。要怎么应对?

    “齐大非偶,婢子……不配?”

    “你不是不配,是你有心上人了吧?”

    青玊抬眸,偷眼看齐王殿下井牧云,只见他白衣胜雪,玉冠高髻,寒眸如星,人物轩昂,美如冠玉。他煞是好看,只是可惜了他身为浊党之首,他的好看也只惹得她为他扼腕。他们注定是敌非友!

    青玊一笑缓解尴尬。“婢子出身寒微,这辈子,守着父母便好,不敢有何奢望!心上人,有也似没有!”

    “是谁呢?”今日他一点也不疯,甚是正经。他悠悠问出口,带着一点点颤音,好像心底的叹息。

    青玊一时间被他的话语搅扰得内心柔软如棉。要怎么回答呢!她大可以大声说出心声,拒绝他,狠狠伤害他,可是此刻面对如此正经且柔软的一颗心,却不知为何话到嘴边说不出口,却只轻轻叹息一般说道:“没有的!真没有!”

    青玊只是想,他说要娶她,怕只怕为了解签僧那一句话:“她有母仪天下之相。”为了帝位,他才提出想娶她。不然她想不出为何齐王殿下说要娶她。

    然后又是半晌两人无言。瞧青玊无言,齐王殿下井牧云只好转换了话题。“你今日又获取了我党中人的一些秘密吧?青玊,你不要搅扰到其间来!”

    “没有的!婢子没有的!”青玊忙为自己辩解。可是她做贼被抓个现行,此刻的辩解只是无力!

    “我唤你时,你瞧得那么仔细,怎么说没有呢?”齐王殿下一哂道:“撒谎要变小狗哦!我好言劝慰你,你要听!”

    “听得,齐王殿下的话婢子都听的!”青玊心虚不已,只好改口说听他劝慰!听他浅笑之声,心下想到,他何时变得这般说温柔。

    她回复完,齐王殿下便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唱起一首歌:

    “三月三舟中游,有佳人相伴其右!

    满心离愁水悠悠,却道心上人无有!

    愿得佳人红尘厮守,携手百年共白首!”

    这首歌青玊从前从来没有听过,此刻一颗心被他搅扰得满池星碎,又仿佛心湖上有惊鸿踏水而过,惊起波澜。

    青玊想着要说点什么。水面上却传来一声声吵嚷之声,又夹杂船橹击打之声,外加几声“救命啊!救命啊!”有男声也有女声!

    只因江面上有雾,看不真切,齐王殿下只好将船移往事发点。

    船渐渐靠近,这时发现水中有两个人在扑腾!

    青玊一见,便要站起身来跳入水中。却被齐王殿下按住了肩膀。

    “我去!”

    齐王殿下放下桨橹,跳入水中。此地离舞水之南更近,于是齐王殿下拉起一个人便往南岸游去!救了一人之后,他又返回去救另一人。

    待两人都救上岸,吐了腹中之水,落水的一名女子指着男子道:“是他!我丈夫!推我入水中,他要杀我!”

    那名男子反咬一口:“不对不对,是她,这个毒妇人,她要谋杀亲夫。是她推我入的水!”

    南岸有赵王殿下,杨胤远杨大人忙围了过来。

    杨大人发话了:“一个一个说,慢慢说!”

    那女人吐了一口水,又伸手抹去面上的水滴,指着那男人说:“他是我丈夫江月白,我叫邱心。今日,他约我来水边祓禊,又哄我上了船。待船行到江心,他说水中有鱼,很大,骗我到船头去看。待我到船头张望之时,他从我身后将我推入水中。怕我不死,他又用桨橹击打我的头部。我抓住桨橹,用力一拽,将他也拉入水下。”

    “不对不对!”那男人江月白着急忙慌地说:“明明是我太太骗我上了船,船行到江心,她骗我说水里有鱼,骗我去船头相看,我走至船头,被她从身后一推,跌入水中!她怕我不死,用桨橹击我头部!我抓住桨橹,用力一拽,将她也拉入水中!”

    “他说谎,他说谎!”邱心很是愤怒,眼中难掩哀伤。“他有了一个相好,现下想要杀妻,扶正他那相好,是以才会有此举动!”

    江月白却低嚎道:“我是太太在外头有了一个相好,她想要与那相好双宿双栖,这才对我下手!”

    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都说是对方想要杀了自己,是对方推自己落水。

    杨胤远杨大人检查两人头部,两人头部均无明显的伤痕。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断决!只见杨大人悄悄走到齐王殿下井牧云身边,请示殿下井牧云。井牧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杨大人便有恍然大悟之态!

    青玊深怪之!她轻蹙眉尖。他一介清臣,他一介浊党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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