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闽西候侯爷也回过头,慈爱地望着孙儿,目中有首肯之意。只从孙儿被定为驸马之后,闽西候也默许孙儿接近永乐公主。

    苏世子得了许可,冲着祖父祖母一个长揖,这便跟着王赞去了延秀宫。

    圣上受了众臣并外命妇朝贺之后,又坐着御辇前往梁园看南北戏。

    延秀宫明堂大开,永乐公主端坐其上,候着准驸马苏忘寒到来。

    “世子无恙!”

    苏世子又是一个长揖,“谢公主关心!”这话才刚落音,永乐公主使了一个眼色,内侍长王赞和雨岫都退下了下去,同时,明堂的大门与窗子从外面被关了起来。

    “公主何故将窗户和门扉都掩上!”

    永乐公主从椅上站起身来,缓缓走向苏世子。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笑既诡异有美艳,不可方物。

    她一直走到他跟前,半晌,公主才开口。“为了跟准驸马说体己话儿呀!”不知为何,苏忘寒只觉得公主的话阴阳怪气得很,而且夹杂着一股凶戾的阴森之气!一股寒意从他脚心升起。

    这时,公主的手伸了过来,马上就要触到苏忘寒的手了,可哪知苏世子本能地躲开了。

    “世子为何躲我呢?”公主凄然问道!

    “公主,这于理不合!”说完,苏世子又是一揖。“若无事,臣还是告退了!”

    说完,苏忘寒转身便走。他嗅出了血腥的气息!今日之事有些奇怪,且公主不同寻常。哪知他走到门口,却推不开这门!这门从外面锁上了!

    苏忘寒大惑不解,他回头一望,却看见公主正在脱衣。他慌忙闭上眼睛,心中更是疑惑不解。

    “殿下,殿下这是为何?”他颓然坐在门边,闭眼问道。

    永乐公主却自顾自地脱衣!她一边脱,还一边撕衣。衣裳脱了东一件西一件,公主又散开自己的发。散了发还不够,还用双手在发髻上不断搓揉。做完这一切,永乐公主还不甚满意,她又推到了案几和椅子,弄出乒乒砰砰的声响,顺带拂倒了案几上的花觚。

    苏忘寒闭着眼,虽不知道公主意欲何为,但是他知道公主不怀好意,于是眯缝着眼,双手探前,要寻一个窗子跳出去。

    “来人啊,来人啊!苏忘寒欲行不轨!来人啦!”

    这时,永乐公主终于扯着嗓子破空喊道。

    苏忘寒终于知道永乐公主意欲为何了!

    他正要推开窗子跳出去,哪知公主抢先一步,扯住他的胳膊,将他往后一拖,抢先一步,衣衫不整,发髻凌乱,跳窗而去!

    “苏忘寒欲行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