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知道他是清臣,而你父亲是浊臣!”
“我知道,可是青玊,这阻碍不了我!”
“好的,我也只能愿你成功了。”
“后来我便偷偷地与杨胤远杨大人有书信往来。我的每封信他都会回。他也常约我出门见面。于是我母舅家后面的榉木林,大相国寺都是我们偷偷约会的地点。”
“不多久你们就陷入了热恋。”
“是的!难舍难分。”
“第二世呢?”
“第二世,我知道有第一世的相遇,我早早准备了双格的梳妆匣侯在承雨楼,可是这一世……”楚淑儿的美睫颤动,“这一世中我们还没有遇见。我在同一天同一时辰等在了承雨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宋氏烧鹅店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盗窃事件。我多问了几句,差点被当成疯子。他家既没有盗窃事件发生,自然我也没有等到杨大人。这一世,我和杨大人还没有遇见过。”楚淑儿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青玊略一思索,想想也该告诉她了。“你可知道你的父亲曾经为了你向杨大人提亲,他要把你许给杨胤远杨大人。”
“真的?”楚淑儿眼底有波澜缓缓漾着。“我不知道!太好了,那,那,那,杨大人怎么说?”
青玊深叹一口气,道:“杨大人没有同意,他借口思念亡妻,不愿再娶!”若他能答应,岂不又成就一段佳缘。
她眼底的波澜由轻颤到渐渐平息。“是么?如果我们这一世能够早些相识,说不定,他能同意!”她眼中波澜平息,心中波澜又起。她捉起青玊的手臂;“青玊,帮我和杨大人认识!”
青玊也很为难。“这有点难!而且,我们被困在这深宫中了!”
楚淑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马上就是三月初七了。帮我救我的杨大人。青玊,我没有人帮忙,我只有依靠你了!”
帮助清臣是她的使命!青玊已经被搅到这清浊之争中来了,于是她略一思索便答应下来。
“好,我尽力帮你!”虽然到底要怎么相帮青玊并没有想好!
两人一直聊到更深露重,这才回房休息。
又说永乐公主夜宿延寿宫。侍女为她换好了亵衣,等一众侍从退下。永乐公主对皇后娘娘说:“母后,名日便是三月初三上巳节。往年这个节日,朝臣和外命妇都会进宫来觐见父皇。父皇也会大开明堂受朝贺。朝贺之礼之后,朝臣和外命妇会
去舞水河边祓禊。我听闻苏世子会跟随闽西候一起去舞水河,儿臣也想跟着去祓禊,不知可否!”
永乐公主的神色娇憨,话语里好像很期待见到苏世子。
皇后娘娘没有想到公主对世子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想着她能接纳苏世子终究不易。这孩子要见他,那就随她去吧。
皇后娘娘高声唤雨岫。
雨岫进得内室。
“公主明日要去舞水河边祓禊,你将一应事物准备妥当!”
“是!”
第二日一早,青玊赶了个大早便起了身。她在楚淑儿的屋子里简单梳洗过了,便赶向皇后娘娘的延寿宫,为永乐公主梳头化妆。
今日不同往日,今日是三月三上巳节。是以青玊又格外用心些。她给公主绾了一个乌云髻,正要贴花黄上去,永乐公主却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却听她缓缓说道:“行了,你就忙到这里,退下吧!”
“发髻还未梳好……”
“发髻就让雨岫来吧!我今日有些旁的事情,你也不用跟着!今日便放你休沐!”
“婢子谢过公主!”青玊又问公主讨了出宫用的合符。
“今日谁也不用跟着,就王赞一人跟着便好!”
内侍长王赞称诺,雨岫上前来贴花黄,其他人便都退下了。
青玊从皇后娘娘的延寿宫退了出来。心想,难得又有一日假,今日宫外舞水河边热闹,不如去舞水河边祓禊。若楚淑儿也有假,便同楚淑儿一块去。万一遇到杨胤远杨大人呢,岂不正好相识相知。
这样想着,青玊又来到了尚服局。
可是今日是上巳节。一年之中,逢节是尚服局最忙的时候。青玊寻到尚服局,却没有见到楚淑儿。听旁的宫人说,她一早就去延祚宫帮忙去了。算了,青玊想,就自己一个人出宫吧。于是一人手持合符出了宫去。
延祚殿中,明堂打开着门,圣上端坐其上,受朝臣和外命妇朝拜。
苏世子随着闽西候侯爷一家前来觐见。拜了圣上,出了明堂,苏世子走在家人之后,此刻,延秀宫的内侍长王赞从苏家世子身后跟上前去,悄然问候他,又说:“永乐公主在延秀宫请世子过去。公主准备了一应祓禊用具,还要同世子一同去舞水河边祓禊呢!”
苏家世子一听,咧嘴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