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远杨大人又问道。这时宋氏烧鹅的跑堂从店里取了剪刀出来。杨大人左手一缩又一抻,退出来一片袖子。‘把我这衣袖剪下来。’他命跑堂剪下自己的棕色圆领袍衣袖。堂倌照做了。衣袖剪了下来,只剩空空的袖口。杨大人手从袖中抻出来,接过小二手中的剪子,又把袖管剪成一片式的单布。于是,这样一块能遮住匣子的袖布也有了。”楚淑儿说得极细致,生怕漏出一星半点儿细节。

    “接下来,杨胤远杨大人从另一只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来。‘就在苦主与袁小官人刚刚吵嚷之时,我杨胤远去到了旁边的银号,称了一锭银子,共计38两。我现在把这一锭38两银子放进这个匣子里的一格之中。’这时,堂倌又搬来一张桌子,杨大人把匣子放在桌子上,又当着众人的面把银子放进了东边的格子里,把匣子的盒盖打开,用那块剪好的袖布罩住匣子。‘我放进东边的格子里了,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接下来,我要请当时在宋氏烧鹅进餐的每一位当事人一个一个地站出来,把手伸进匣子里来,摸摸西边的空格子,但是不要摸东边的格子。我的这锭银子有魔法,它虽然在东边的格子里,但会自己跑进小偷的衣袖里面去。众人听了都啧舌,哪有什么会跟着小偷跑的银子。若真有这样的银子,那么刑部断案岂不都方便了。”

    “宋掌柜也觉得荒唐!没想到一个刑部的官员竟然这般昏聩。连我当时听了都觉得很失望。眼看宋掌柜的就要嚷嚷起来,杨胤远杨大人赶上前去,捉住宋掌柜的手,附耳在他耳边说了一段话。众人也不知说了什么,但是宋掌柜却渐渐安静了!”

    “杨大人说又朗声对众人道:‘只要谁的手伸出来后,这锭银子不见了,谁就是小偷!现在请在场的人一一过来伸手过来时摸摸西边的空格子!’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太幼稚太小儿科了,可是掌柜的也积极组织。大家将信将疑地也只好排起了队伍。‘袁小官人,请你排在第四位!’杨胤远杨大人发话了,袁朗只好走了过去,排在了第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