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便搬出了西苑,各自出宫回宅。
时光飞快,转眼到了二月初二日。明日便是永乐公主的生辰。因是公主及笄的大日子,因此宫中忙得团团转。
这天一早,永乐公主便来到皇后娘娘寝阁给皇后娘娘洪氏请安。
“母后!”永乐公主像个猴儿似的腻在皇后娘娘怀中。“儿臣有一要紧事儿跟母后商量。”永乐公主想,我马上及笄了,届时是婚配之年。若想要赶在父皇指婚之前自己择拈驸马,那就的趁早。于是便决定把自己深藏了多年的秘密,当然在这宫中也可能不是秘密的秘密像母后和盘托出。
“母亲,儿臣可不可以自己择拈驸马?”
皇后娘娘将永乐公主搂在怀中,心疼地说:“儿啊!那怎么成呢?婚姻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国朝也没有这个先例!自己选驸马终究不成体统!”
永乐公主听言,两道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可是儿臣有自己喜欢的人啊!那要不母后帮我在父皇面前吹吹风,就提议此人做驸马,看父皇如何反应?”
“这个人是谁?”其实皇后娘娘早有耳闻这个人是工部侍郎张岐川,但还是想听公主亲口说。
公主虽然羞涩,但她懂得争!“他就是工部侍郎张岐川张大人!”永乐公主一边说,一边飞红了一张脸。
皇后娘娘虽知永乐公主倾心张岐川,可听她亲口承认还是头一回。并且喜欢一个人,和让这个人成为驸马还是有区别的。皇后娘娘心里虽然有些微的铺垫,但是端的还是被她吓了一跳,当下便沉声说道:“弦诗,自古驸马便不能参政掌实权,此人恐怕非良配也!况且,他还有过一道婚姻!”
永乐公主沉声道:“母后,他那道婚姻有名无实,看似有实则没有,况且他二人也已和离。”又嘟着一张小嘴,摇着皇后娘娘的手臂,拖长了尾音唤道:“母—后—儿臣喜欢他!”有多喜欢呢,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一见就心生欢喜。
“不行。”哪有公主自己挑驸马的先例?况且这人还是位权臣。
“那,那儿臣就不嫁了!”公主的提议被皇后娘娘驳回,当下心中一片寒凉。于是改口说自己不愿意嫁人,说晚,还陡然站起了身子,把脸别过一边去。
“母后,儿臣无事了,儿臣这就回了。以后就守着这红墙高院过一辈子吧!”永乐公主声若寒鸦,语气里全是冷意。她低垂眼睑,眼睫投入眼底全是一片死灰。
皇后娘娘慈爱永乐公主,甚至是溺爱,一见公主生气就心软。于是赶忙说:“弦诗,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辈子不嫁的意思!”如果不能嫁给自己的心上人,那么就一辈子不嫁了。可是公主哪里又能甘心呢,于是摇着皇后娘娘的手臂说道:“母后母后,就帮儿臣去跟父皇提议提议吧!儿臣就认准了张大人,这辈子非他不嫁了!”说着,热泪便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