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源苏大人的。苏大人说光陷害赵王殿下还不够。要双管齐下。他预备让危党礼部员外郎田凡亦准备三牲,等祈晴大典那一天,再用馊了的三牲替换掉预备好的三牲。到时候……”
话还未说完,齐王殿下陡然见到远处提着纱灯的青玊。用手肘撞了一下刘艺,示意他闭嘴。
青玊知道这二人有猫腻,便提着纱灯来寻。
远远地看见二人,读了他二人唇语。“再用馊了的三牲替换掉预备好的三牲!”她就读了这一句,但已经猜到了一切。
齐王殿下知道青玊会读唇语,但是刘艺并不知情,所以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我的人来寻我了,我得走了。”齐王殿下说道。走之前,他轻轻握了握伶官刘艺的手,意思是按计划行事。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不能宣之于口,因为青玊会唇语,而且她正朝着他走来了。
青玊读了这一句话后脊背都在发凉。
上上一世与上一世虽然在祈晴大典之后天都晴了,可是这一世却还是说不准,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天就能放晴。青玊相信赵王殿下的本事,相信他能出口成文,可是却冷不防浊党还有一手,他们要调换清臣准备好的三牲。到时候若真的天公不作美,那清党岂不是遭殃大了。
怎么回到西苑的青玊她已经记不清楚了。躺在暖炕上,青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需要告知清党知晓吗?她足够相信赵王殿下能临危不乱处理祈文掉包之事。却不知道清臣是否能处理好三牲被掉包一事。
她从暖炕上爬将起来,走至窗边,窗外雪还在下。齐王殿下井牧云住在西苑的西边偏殿,赵王殿下住在西苑的东边偏殿。
他二人近在咫尺。
她想换身衣裳去东边偏殿给赵王报个信,这念头刚冒出来,就看到有守夜的内侍呵手踱步在雪中。
这里处处有眼线。她冒不得这个险。只好又躺回暖炕上。
如此,在炕上翻来覆去想着这事,大年三十晚上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第二日便是正月初一,早上起来众内侍和宫娥都给齐王殿下拜了年,道了新年贺词。
青玊给齐王殿下梳了头。之后,这便借口要给永乐公主拜年,要回一趟延秀宫。青玊的算盘是这样打的,先回延秀宫跟公主拜年,然后返回西苑时悄悄去到赵王殿下的寝阁,跟赵王殿下井思危通一声气。
可哪知齐王殿下甚是精明,他派了一名婢子跟着青玊返回了延秀宫,断了青玊的念想。那婢子一路跟随,青玊未能脱身。她只能恭恭敬敬给永乐公主拜了年,又悻悻地走回西苑的西厢房来。
青玊回来不久,齐王殿下也从福寿宫与延寿宫拜完年回来。
青玊伺候齐王殿下读书,她刚拿出他最近读的《昭明文选》与《世说新语》。却听齐王殿下说道:“青玊晚间陪我出宫一趟!众人不得跟随,就我二人!”
什么?青玊倒抽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