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是!且我一直心向云党。我说过会为云党卖命,就会为云党卖命!”青玊赶忙表忠心。希望能迷惑齐王井牧云。
“没想到你还是识时务的!”齐王殿下语气重赞赏的意味说道。“你前番说心向云党,我只当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那婢子这主意可还行?”青玊小心翼翼地试探。
齐王殿下一声冷笑:“当然可行了,若成了,本王还将重重有赏。但是我若现在便答应你,你转头就告诉告诉危党,告诉赵王殿下。我岂不是腹背受敌!”
青玊早知道齐王殿下有此一担心,便也有此一问,她也早有准备。于是轻描淡写回说道:“从今日起到祈晴大典,齐王殿下尽管派人跟着我,一天十二时辰跟着我,看着我。看看我会不会告诉任何危党之人!我是一心向着云党,殿下明鉴,别让我一颗真心空付!”
那一霎,齐王殿下还真担心祈晴大典后雨还是不停。但时候云党难辞其咎。倒不如拉个赵王当垫背的。“不用这么麻烦,我去向永乐讨你过来,你在西苑伺候我十日。时刻跟着我即可。祈晴大典之后,我再把你还给永乐。”
青玊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赵王殿下。一则,她要夺浊党嘴里那块肉,就必须真正为他们出谋划策,为他们卖命。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这样。她不能两面三刀再去通知清党。其次,她相信赵王殿下有应变能力,相信赵王殿下井思危的文才。相信他能临场做出一篇祈晴文来。第三,她知道祈晴大典之后天会晴。而齐王殿下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她利用了这一点。
“还有一事,本王想不明白!”齐王殿下嘴角浮出一抹笑意来,他灼灼的目光如鹰隼,望着青玊道:“我竟不知你有这忒大的本事,能让巍如泰山的硬骨头张歧川改变主意。”
青玊知道他问的是哪件事了。就是延祚殿外劝说清党张歧川一事。
“陛下请人来劝张歧川,张歧川枉顾,我派人去劝说,张歧川枉顾,永乐派人劝说,张歧川枉顾,赵王殿下亲自劝说,张歧川还是枉顾。你去劝说,张歧川想都没想,嗖一下便起身了,你好大的面子。你在雨中到底给张歧川说了什么?”
青玊没料到齐王殿下会问起这件事情,她也没有撒谎的准备,只好实话实说。
那天对张歧川说了什么来着。“张大人若再不起来,青玊就将张大人相赠的梅花青玊双股玉钗还给张大人。从此以后张大人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不信就试试看!”
青玊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婢子并没有说什么,无非就是张大人若再不起身,从此以后就再也见不着婢子了!”
“看来张歧川喜欢你!”
青玊心想我聪颖漂亮,喜欢我岂不是很正常!这么想着,也不思索,脱口而出:“婢子有貌有智慧,张大人喜欢那便是再正常不过了。”若在赵王殿下面前,她绝对不会这么说。可是现在是对着齐王殿下。不知为什么,齐王面前脸皮都要厚一些。
齐王笑笑,很天真的那种笑。好像真的单纯被她逗乐了。那是种她从来没有在天家之人的脸上见到的笑容。真的是很天真美好。可是这笑容倏忽即逝。
齐王殿下井牧云用他修长的指节敲着几案。“来人啦!”他高声唤道。
又内侍褰门帘进来领命。“去,去延秀宫跟永乐说,青玊这个婢子很会梳头,甚得我心。我要问永乐借她十日,每日为我梳头。就借十日,十日后必定奉还。再拿一锭金子去送给永乐。”
永乐公主听到齐王殿下要借青玊,知道青玊得手了。
因为青玊离开之前是这么对公主说的。“公主殿下等我消息吧!若齐王殿下留我在西苑伺候他十日,公主殿下一定不要阻拦,因为这说明我成了。”
果然,不出两日,圣上颁下口敕,说今冬的祈晴大典由赵王殿下和齐王殿下两位共同牵头。齐王殿下主要负责人事任命,赵王殿下负责念祈文。
清党领了旨,无不振奋!他们哪里知道全靠青玊从中斡旋而成。
大年三十那一天,天空不知道是作美还是不作美,从辰时便开始飘下雪花来,鹅毛一般大,是天的密语,轻轻柔柔亲吻着大地。
这一日到底是旧年的最后一天,圣上在福寿宫摆家宴,请了皇后娘娘、赵王殿下、齐王殿下、永乐公主以及三名承厚宠的伶官。刘艺自然也在其中。
青玊跟着齐王殿下赴宴,在一旁伺候着。
酒过三巡,席上众人都有醉意,刘艺便跟齐王殿下使眼色。齐王殿下井牧云便跟着刘艺离了席,两人来到偏殿后面的小小庭院赏雪。
青玊想要跟着,却被齐王殿下一个手势制止。
飞雪碎琼,映着二人俊俏面庞。
“陛下盯我盯得紧,我未尝有时间去西苑找您!但臣可想齐王殿下了。”
“就你嘴甜,也难怪父皇宠你!”
“说正事吧。殿下,这个主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