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想着他这文人的迂腐的一股酸臭味。哎,心中重重叹一口气,俯下身,附在他耳边悄声说:“别让浊党看我们的笑话了!你先带着大家站起来,我们再行商议。祈晴禳灾这事还有回寰余地!而且有人真的撑不住了!”就差明着说我们再想个聪明点的办法!这自杀式的行为真的不可取!
张歧川誓要玉石俱焚!他根本听不进去了,还是一动不动地跪着!
赵王殿下一看他如此倔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于是也推开了给他撑伞的内侍。一抬手,也是倔强地掀开了他的斗笠,解开了他的蓑衣。“好,你们执意如此,那我就来陪你们!”
他虽站着,却陪着他们淋雨。不一会儿,他的发便贴着头皮,脸上满是雨水。
雨声太大了,来传圣上口敕的内侍扯开嗓子说道:“传圣上敕令,命各位大人速速起身返家!”
他说完,大家都抬眼看张歧川。
张歧川还是岿然不动。
那内侍瞧这场面,急得俯下身子,附在张歧川耳边悄悄说:“大人,回家吧!圣上心软了!大人们要是冻坏了,我们做下人的也不好交代。您起身了,他们才会跟随!”
哪知张歧川是个犟种,他并不理睬,也不起来。
看来圣上不答应撤回齐王殿下主持祈晴大典的成命,他是不会起来的。他就赌圣上最后会心软。看,现在他不久心软了么!
那传口敕的内侍摇着头叹着气扭过腰走了,回去复命去了。
他如实地汇报了他所看到的。圣上气得摔了茶碗,那茶汤迅速洇到了花绒地毯下去,空剩下茶叶渣和碎成三大瓣的茶碗在地毯上突兀地杵着,倔强地杵着。
圣上气得不轻,却只能放出更狠的话来:“好好好,这样甚好,便不怪得朕了!”如此一来,圣上也无计了,他也没有好的法子能劝动这些一根筋起身返家了。
这时,又有一位清臣受不了,倒了下去。
太医署的人慌忙将他抬了下去。
伴随着那人退场,永乐公主带着青玊、雨岫等婢子又上场了。
青玊和雨岫二人两把伞撑着,却还是挡不住雨水敲打在公主的蓑衣上。
永乐公主心疼地看着张歧川张大人。那一眼望穿,仿佛爇热的火炬一般,炽热地落在他的身上。然而他还是目不转睛地望着陛下退朝回宫的方向。
永乐公主本在延秀宫中逗着猫儿,又闲翻着书。她本不知道朝堂上发生的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