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到贤名!”

    “这都是谁教你的?”齐王井牧云拧起永乐公主半边脸颊。“现在怎么这么厚脸皮?”

    “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井牧云将脸转向青玊。“都是你教的?”

    “不敢,是公主自己领悟得好!”青玊被齐王捉包,她轻怪地吐了一下舌头。

    “我就知道是你这丫头在捣鬼!”齐王殿下一个泥枣敲下来是,青玊轻轻巧巧躲开了。

    赵王殿下却眉眼弯弯笑,从袖中摸出一锭金子,塞给了永乐公主。赵王殿下果然温润。三天前,他还在府前赈粥,那一场赈粥本就耗掉他不少钱财。此时让他出钱,他一句不乐意也没有说,君子谦谦便是他这样的。

    于是这样一连赈粥五日。永乐公主、赵王殿下、齐王殿下一人出了8000缗钱。

    第三日,公主从前哪里做过这样重的活,哪里这般劳累过,一连站了两日,第三日抢撑了半日,早早回宫了。

    青玊一直忙到申时三刻,再不回宫,只怕宫门落钥,回不去了,这才草草收了工,和雨岫两人一人坐上一顶檐子。

    她刚上轿一盏茶的功夫。却突然问道一股奇异的香味。这个香味比檀香要轻,比白木香要沉,清冽悠扬,不管是楚细儿

    还是钱心冉都没有闻过这个味道。这想问很是舒缓她劳累了一天的神经,她便贪婪地猛吸了一两口。

    不知不觉青玊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过久。轿子突然落在地上。周遭没有一星半点儿光。青玊便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她觉得了冷,想醒过来,可是头昏沉沉的,她几次欲睁开双眼但都失败了。

    这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穿破了轿帘眼看就要扎穿青玊的脑袋,却因青玊猛然不自觉从坐兜上委身于地,空空扎在了轿子的背脊之上。

    因为太黑了,又有几只箭破空而来,却都扑了空。

    青玊听到了箭羽的破空之声,但是因为头太沉了,想醒来却醒不过来。

    这时,轿子外传来了打斗声。

    轿子外四个方向来了五人。他们马上就要掀开轿帘。眼看青玊就要命丧于此。忽然间她却听到了短兵相接的声音。好像至少是五六人战着两人。那两人甚勇,火折子绑在腰间,身形如蛟龙游走在五人之见,缠斗着五人,还能不落下风。打斗声在这空寂的夜里尤其显耳。然后渐渐的没了声音。那两人合力杀了一人,其余四人退回外围。

    青玊委顿在轿子里。忽然间,轿帘褰开,一双手伸了过来,捉住了她的双手手臂,把她捉到了自己的后背上驮了起来。

    那人分明人高马大,却矮着身子将她驮出了轿子。

    “主公!”

    轿子外还有一人侯在那儿。见他出来,轻轻唤他。

    原来此时青玊已经身处一片深山老林,只是她还是睡着状态,并不知道。

    刚出了轿子,那人干脆五体投地,仅用四肢爬行,而青玊被他稳稳驮在背上。

    他不仅自己伏在地上,轻轻一拉侍卫示意他也该趴下。随从也听令爬伏于地。

    果然,那人判断得不错,四周里射来盲箭数十只,只因他与唤他主公的随从都贴地而行,四周又黑黝黝的无可辨物,那些箭雨都射了空。

    “停!先别射了!”外围一人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