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个守卫说:“这位大家小姐请稍候片刻,容我通报!”
不多时,这位守御回来了,给楚如儿让了个道。“公主说有请!”
青玊看见楚如儿走来,知道她不甘,于是抱柴走到大豆粥前,给公主和楚如儿腾出说话的私人空间。
楚如儿走到公主跟前,朝公主浅浅施礼。假装自己才知道那个在相国寺大雄宝殿上跟自己抢头签的姑娘是永乐公主。
“您就是相国寺里跟我抢头签的姑娘阿雪!原来您是永乐公主!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公主因粥赈吸引了张歧川,此刻心情大好。
“无需多礼!”
“公主此刻贤名远播,这整个京都城的人都赶来一睹公主芳容了!”这还真不是夸大或者拍马屁,这远近的京都城百姓都来瞧公主殿下了。
他们为能一睹贤良的公主大人的芳容而感到荣幸。
楚如儿听公主大人毫不介意抢签一事,于是抬起了头来,于是她便也看见了公主头上插着的梅花玉钗,于是干脆夸起这玉钗了。她知这玉钗是青玊送的,便说道:“公主这枚钗真好看!”
“是张歧川张大人送的!”公主如是说!
什么?楚如儿诧异,这分明是青玊在玉器店买的。
“张大人送的?”楚如儿鼻子里轻蔑地哼出一声。“只怕公主被戏弄了。”
公主听言,把自己手里的活塞给旁边的一位内侍,不解地问:“此话怎讲?”
“这枚玉钗分明是青玊在玉器店买的。”
“不可能!”公主嘴上这样说,心里却生疑窦。钗确实是青玊送来的,她说是张歧川张大人相赠,可是为何那人不自己亲自送来。
“不若找来张大人当面对峙。”
永乐公主心想,正好可以找机会跟张歧川相接处,何乐而不为。
青玊在一旁的粟米锅中生火,此刻她已经听了一耳朵。她不想听见,但奈何她们声音很大,还是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听说要找张歧川张大人对峙,青玊有些慌了。
“张大人,永乐公主有事相请。”楚如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青玊,看我不戳穿你,你敢欺骗公主,那就让你死个明白!
张歧川跟着楚如儿走到公主面前,青玊跟在了张歧川的后面。
张歧川抱拳施礼。
“臣张歧川见过永乐公主!”
“不必多礼。”永乐公主从头上拔下梅花玉簪,“请大人来是想问大人一个问题。”
张歧川接过这枚梅花玉簪,正面反面细细端详起来。他没有看见梅花花瓣背面的玉瓋。
他轻蹙眉头,转瞬间又喜上眉梢。这不是他送给青玊那一枚。看来青玊也没有把他送的玉簪转赠给别人。从前这枚玉簪
戴在永乐公主的头上看不真切,现如今他瞧得明明白白。这就不是自己相赠的那一枚。
“公主请讲!”
“这枚玉钗是我的婢子青玊赠送的,说是大人你购得的,不知……”
哦,怎么还有这么一出故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张歧川又糊涂了。这时,他看见青玊走至公主身后,又越过永乐公主的肩膀朝他递了个眼神。张歧川会意,立马说:
“是的,是我买的,烦青玊姑娘转赠给公主的!”
什么?楚如儿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分明看见这枚玉钗是青玊在玉器店买来的。
永乐公主这才恍然醒悟,原来楚如儿在挑拨离间。
永乐公主挑起眉毛,目露凶光地瞪了楚如儿一眼,意思是你别整事儿。
楚如儿还想问公主是不是青玊出的赈粥济民的主意,却硬生生被这眼神吓得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
“弦诗!”此时,一声音响起。众人扭头一看,是大殿下井思危。
“弦诗怎么会想到赈济灾民的?”
“我自己想要为父皇分忧,救民于危难,不行吗?”
“行,行,弦诗做得是对的!”
“好了啦,其实是青玊教我这样做的!”
“我就知道!”
楚如儿在一旁听到了她想知道的答案,于是敛衽施礼,然后退出了赈灾棚。
楚如儿刚走,齐王殿下井牧云也来了。永乐公主这么大阵仗,到底还是吸引了很多人。
青玊还不忘给公主出主意:“公主,记得让两位殿下平摊赈灾的钱。”
“救助这些流民两位殿下花了我不少俸禄。而普天之下莫非王民,两位殿下,难道不应该出一份钱吗?”
齐王殿下反应最大。“弦诗,你挣了贤名,却拉着我们来替你垫钱!”
“哥哥若摊了我这费用,可想而知说出去会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