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米笑了笑,抛出那个瓶子。
“这片残翅毫无疑问是虫族少主之一的翅膀。”麻米旋转着瓶身,说出了自己的推测,“而我将它佩戴在身上,普通的虫族不会轻易围攻,它们会把我当成上次伤害它们少主的元凶,所以我当然会被送到它们少主面前供他们的少主亲自解仇。”
“如果中间出现差错了呢?”示垩紧紧盯着麻米,进一步问道。
麻米四两拨千斤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步步紧逼:“这就要看你们的行动了。”
其他人最终在沉默中接受了麻米的安排。
而现在,麻米在一阵强刺激的精神力冲击之下恢复了意识。她慢慢睁开了眼睛,在视觉还没完全恢复之前感受到自己的全身上下都被束缚了起来。
世界是倒转的,因为她被吊了起来。周围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它们有序地且尽可能安静地扇动着自己的翅膀,没有制造出任何多余的噪音。
而在他们中间,一个明显佩戴假体翅膀的虫族正栖息盘踞在一张代表荣誉与地位的上。它红色的复眼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吊挂着的麻米,巨型的身体随着呼吸而高低起伏,宛若一座小型的山脉。
麻米看到对方残缺不全的翅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这个笑声仿佛是在跟示垩证明:什么是合适的时机?现在就是合适的时机。
虫族少主很明显被激怒,由于翅膀的折损,它短时间很难再继续飞行。尽管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在,虫族对原生翅的依赖和熟悉远大于义肢,因此它只好用自己的足爬到麻米面前。
黑色且庞大的虫身几乎与麻米等高,对方的口器张合,隐约可以看到密集且尖锐的牙齿。它嗡鸣了几声,头顶的两根触角也随着它发出的声音而颤动。在意识到对面的人类听不懂虫族的语言,刚想切换成星际通用语时,麻米开口了。
“我听得懂你在说什么。”尽管麻米此刻仍然被吊着,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那个装有翅膀的瓶子也早已消失不见,但是她仍然一副平静且从容的样子。
“但是比起我现在的情况,你的精神力更为堪忧。”麻米丝毫没有搭理眼前这个虫族先前所说的带有嘲讽性质的侮辱,与此同时她在说话的过程中尽可能地放轻呼吸,以避免自己摄入过多的那些带有发情性质的粉末,“你的精神域早在一个月前那片翅膀被砍掉的时候陷入了混乱,主翅受伤所带来的影响比你原本想象的还要严重。”
麻米说着,用手虚空指了指它断面处的痕迹:“你那里已经有一块黑斑大小的精神力空洞开始出现腐蚀了,你没注意到吗。你肯定注意到了,但是比起这个,你更害怕被你的虫母所抛弃,对不对?”
眼前的虫族陷入了沉默,然后它慢慢地化成了人型,一个黑色皮肤、浑身赤裸的青年男性的形象,只不过它的眼睛不像寻常人类那样拥有瞳孔,而是如它本体一般的红色复眼,暗沉的红色中透露出几分诡谲。它的翅膀与触角这类的生物特征也同样没有消失,仍然存在于它的身体上。
它很明显并不擅长使用人类的身体,此刻它正艰难地使用着口腔,最后还是选择把人类的嘴换为本体的口器。
“你有办法医治我。”对方开口,是低沉的男音。它走上前,将麻米从倒吊着的状态下翻过来,掐着她的脖子,面无表情地说着。
麻米并不感觉到舒服。她皮笑肉不笑地用双手握住它的胳膊:“当然。”
残翅少主以一种较为屈辱的方式把麻米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它把麻米放在肩头,让她的臀部朝前,就这么在众虫的目送之下把她扛了回去。
它的翅膀时不时地扫过麻米的脸,上面附带着的磷粉闪烁着绚烂却诡异的光芒。麻米屏住了呼吸,她已经坦然接受自己此刻作为一个俘虏的事实,为了让自己的脑子更加清醒不收到□□末的影响,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事情上,比如说它的翅膀。
虫族都有三对翅膀,一对大的主翅位于中间,剩下两对小一些的副翅分别位于两侧。她将头靠近断裂的位置,吹了口气,换来身下之人的一个战栗:“喂!老女人你在干嘛?!我警告你不要乱动!”
米布尔这么说着,加快了回去的步伐。它越走越快,到后面甚至放弃了人类的形态,化为虫族的原型,叼着麻米的后颈磕磕绊绊地飞了回去。它感到体内有股莫名的冲动与兴奋在催促着它做出更加狂热的举动,比如□□。
麻米感觉到不舒服,她抱住虫族的头,一个用力翻身骑到了它的脖子上,然后状似爱怜地拍了拍它的触角:“好孩子,不用那么着急。”米布尔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身上那么女人的话,立马欲盖弥彰地说:“我才没有着急!”
米布尔的房间很空旷。它一下子把麻米甩到床上,化作人形压在了她的身上,带着几分胁迫地说着:“快点给我治疗。”
麻米不喜欢也不习惯被人催促,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