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出瞎主意。”
“真年头,女人能赚钱能养家,要男人干什么?你看我们周末,多可爱多乖,是不是?”郭黎逗着周末说,“再说了,我也不想你们走那么远,毕竟是去国外生活啊,哪有在国内好?你这还不是说去留学去深造,你这一走,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每年都会回来的呀,又不是移民,只是换个地方工作而已。”
“哪那么简单。你看我,换个地方工作,离家几百公里,都不是说回就回。你出去了,更加不会说回就回了。要是周然欺负你,你想哭都找不到地方。”
“不会的。哪那么多戏剧性事件发生。”陆怡安说。
“哎,你爸妈要郁闷和担心死了。好不容易闺女有出息了,结果……”郭黎说。
“嗯,其实我想想最对不起的还是我爸妈。不过能怎么办呢?人是自己找的,路是自己选的。”
郭黎回去后心情就不太好了。她一直在想,如果以后自己的老公说要去其他城市,自己是不是也会跟着去?可能出了长三角,她都没想过去其他地方,更何况像陆怡安一样是要去国外,还不是去发达的欧洲,而是贫穷的东南亚。
但是如果不跟着去,留给自己的就只有离婚。连异地恋都接受不了的人,怎么可能接受两地长期分居,这些都是婚姻不安定因素。陆怡安一定是这么想的,所以最后只能妥协。
有些时候,要逼着自己接受选择。
我会妥协吗?可能也会吧。郭黎这样想着,就觉得不能责怪陆怡安心狠了。怪来怪去还是要怪周然。明明家里住着大上海的别墅,却要跑到东南亚去开公司,几年不回国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把老婆孩子带出去,真是社会不稳定因素。
郭黎还是有些愤愤然。怪不得从头到尾就没看周然顺眼过。
周一的线上会议,郭黎被吕总安排和新合作公司的律师就一个协议几个条款进行沟通。
挂完电话,郭黎越想越觉得对方律师的声音很熟悉,脑袋里过了好几个人,终于想起来这声音有点像李津津,没错,就那个语速,应该是她了。听说李津津后来从公司出来去了律所,没想到做了公司业务方面的律师,这个选择方向倒是和郭黎有点契合。
郭黎直接给李津津发了个微信。好久没有联系了,李津津的朋友圈一直停留在一年前。
“李津津,刚才跟我打电话的是你吗?”郭黎直接问。
“?”李津津发来一个问号。
“刚才跟一个律师谈论个协议,那语调语速和声音,和你好像。”
“那就是我了。所以xx公司的法务是你啊。”李津津一个电话过来。看来律师都喜欢电话,速战速决。郭黎拿起手机,走到公司外面走廊。
“哈哈,太有缘了啊。喂,我来上海一年多了,都没见过你和陈路啊。你咋跳槽去律所了啊?”
“嗯,公司法务工作比较无趣,而且有些杂乱,你现在应该也有体会,我觉得没有发展空间。索性也去律所试试。”李津津说。
“陈路还在律所吗?”
“嗯。他倒是一直在,没换过。”
“长情。跟长情的人在一起,多好啊,我看你朋友圈,娃都快幼儿园了。”
“都一样,还不是一日三餐,偶尔吵架。你呢?这么多年,有啥发展不?朋友圈也都是玩的吃的,都看不出其他近况。”
所以就算不联系,也还是在默默关注着的呀。郭黎心想。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等你们给我介绍个高富帅咯。”郭黎说。
“高富帅有是有,都是小屁孩,你感兴趣吗?”李津津说。
“那还是算了吧,小屁孩是我照顾他还是他照顾我呢。”郭黎说。
这时,蔡伶过来拍了拍她,说徐总找她。
“先不说了,领导找我。回聊。”
“回聊。”
郭黎走进徐总办公室,一眼就看到徐总提前放在桌上的奶茶。说实话,郭黎真的不太喝得下,又不好意思不要,就捧在手里装装样子。
“徐总,您找我啊?”
“嗯。来,坐。”徐晴指着沙发跟郭黎说,“有这么个事儿,我也不绕弯子了。我们公司要新来一个副总,据说是吕总的亲戚。他之后业要分管公司的财务,同时和吕总一起分管公司的业务。领导们商量了下,觉得我们公司目前需要压缩些人力成本,考虑可能需要减少一些人员数量。”
“所以我们公司是要裁员?”郭黎吃了一惊,心里打起了鼓。
“是的。”徐晴明确地说,“不过放心,此次裁员暂时不涉及到我们部门。”
郭黎松了一口气。好像从毕业到现在,还没有过被裁员这种担忧,以前在机关单位是不可能有的,现在在私企,